賈詡略一思忖,便道:「可先行擊破氐、戎、秦胡等部,盡徵其兵,再圖匈奴。」
羅徵沉吟道:「氐、戎、狄、秦胡等部少則千餘口,多則萬餘口,加起來也有個萬把可戰之兵,各個擊破到是不難,不過如此一來,怕是會將這些小部族逼到匈奴一邊。若是匈奴人匈奴來救,只怕會限於僵局,可就麻煩了!」
賈詡奸笑道:「於夫羅新喪,呼廚泉新立,威望不足以服眾,匈奴各部雖遵於夫羅之命奉呼廚泉為單于,但右賢王去卑一直不服,主公何不派人拉攏,以分之勢!」
羅徵斷然道:「善,就依文和之計!」
當下命親兵去叫來荀彧、成英、法正等商議細節。
荀彧道:「若行此計,還需一能言善辨之士前往遊說,方能成事!」
羅徵道:「誰可擔此重任?」
法正起身拱手道:「在下願往!」
羅徵沉吟了下,道:「罷了,既如此,孝直就去一趟美稷!」
「在下遵命!」
法正再揖,側身入座。
雖然不能隨主公出徵,但出使南匈奴同樣是個機會,只要把這事辦成了,也是一件不小的功勞,不比跟在主公身邊出主意差。
不過,出使匈奴非同等閒。還要仔細商議個章程出來。
要確保此行安全,就必須要先設法穩住呼廚泉。才能找機會遊說左賢王去卑。
雖說兩國交兵不,不斬來使。但羅徵殺胡人殺的血流成河,誰也不敢保證匈奴人會不會直接殺掉羅徵派去的使者洩憤。至於到了美稷後,更是要隨機應變,不但要保命,而且還要挑唆匈奴內亂,其中的難度實在不小,非一般人所能勝任。
羅徵對法正還是很看好的,此前兵不血刃而下漢中,就立了大功。
此番若能辦成這事。到是要好好陪養一下。
把一些細節商定下,時間已經過增三個多時辰,天已經黑了。
賈詡、荀彧、法正、成英等人去佈置安排,羅徵吩咐親兵,「去,把喬家姐妹帶來!」
「遵命!」
親兵答應一聲,立刻跑了出去。
不多時,喬家姐妹被帶了進來。
養了一個多月,姐妹倆的氣色總算好了許多。只是眉宇間始終帶著一絲哀傷,也不知是為亂世命不由己而愁苦,還是因無法與心儀的男人紙鶴雙飛而哀怨。
親兵們很有眼色,將喬家姐妹送是來之後。就立刻退出去關上了房門。
許褚把其餘親兵都趕的遠遠的,獨自守在門口,像根木樁。
羅徵起身上前。攬喬家姐妹入懷,兩隻大手從喬家姐妹柔嫩的腰肢下滑。不緊不慢的移到了臀部,輕輕摩擦了一陣。又用力捏了兩下,一陣淫笑,「手感真好!」
喬家姐妹玉臉微紅,臻首都垂到了胸脯上,卻不敢反抗。
羅徵鬆開手,回到案後坐下,拍了拍身邊,「來,坐到本將軍身邊來!」
姐妹倆不敢反抗,蓮步輕搖,走了過去,款款坐到了兩邊。
羅徵一手一個拉了過來,兩隻色手不老實的在姐妹倆肩背上來回遊動,吸著鼻子在姐妹倆嫩粉的玉靨上嗅了一陣,陶醉了半天,才道:「兩位小娘子可有意中人?」
大喬赧然道:「孫郎英武蓋世,可為女兒家良配!」
「孫郎?」
羅徵挑挑眉,「是孫堅的兒子孫策吧?」
大喬輕輕點了點頭,臻首低垂,明眸了帶著羞意。
羅徵道:「比之本將軍如何?」
大喬想了想,遲疑道:「妾身也不知道!」
羅徵來了興致,道:「說說,哪怕說錯了也沒關係。孫策一個官二代,他老子孫堅尚且不及本將軍,難道你以為孫策還能比本將軍更為英雄了得?」
大喬道:「將軍蕩平胡虜,威震華夏,亦為當世英雄!」
「哈哈哈!」
羅徵心情大暢,大笑三聲,問道:「既如此,小娘子可願為本將軍席枕?」
大喬玉臉微紅,垂下頭去,聲若蚊吶道:「妾身願意!」
「好,很好!」
羅徵臉上笑開了花,能俘獲大喬這樣的絕色美女的芳心,總是能滿足男人那點邪惡的**和虛榮,一隻大手毫不客氣的探了過去,伸進了大喬的衣襟裡面。
大喬嚶嚀一聲,剎時玉臉通紅,頭都不敢抬起來了。
羅徵輕輕揉捏著大喬胸前的兩團溫暖,又問小喬,「小娘子可有意中人?」
小喬垂首道:「周郎文武雙全,知情雅趣,可為女兒家良配!」
羅徵長長地‘哦’了聲,問道:「比之本將軍如何?」
小喬想了半天,才道:「將軍為人雄,周郎為英傑,難分軒輊!」
羅徵霸氣的道:「怎麼會難分軒輊,英傑也要為本將軍所用,周瑜還不是被本將軍綁到了長安。本來那小子若肯為本將軍效力,本將軍也願成人之美,可惜那小子竟說大丈夫可豈為女子折腰,視小娘子如棄履,小娘子可曾知曉?」
小喬目露黯然,垂首不語。
這就是女人的悲哀,美好的愛情永遠只能是夢想。
在這個男尊女卑的封建年代,男人心裡佔據第一位的從來都不是女人。
小喬雖然會接受命運,但心裡還是有些難過。
羅徵輕撫小喬的如雲秀髮,問道:「小娘子可願侍奉本將軍?」
小喬垂首低聲道:「妾身願意!」
「哈哈,好。很好!」
羅徵大笑,起身抱著姐妹倆轉入了後堂。
燈火搖拽。室內春色無邊。
輕輕的痛呼聲中,羅徵粗暴的進入了大喬的身體。卻還騰出一隻手來,在小喬溼漉漉的兩腿之間抓了一把,放到鼻子上聞了聞,淫笑道:「處女果然不一樣!」
小喬羞的恨不得鑽到床下去,倦著身子遠遠的躲到了一邊,玉臉紅的像火燒。
知了輕輕的叫,一夜春色照無眠。
次日一早。
羅徵趕到城北大營的時候,五千騎兵已經集結待命。
「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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