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還能吃到燒好的烤羊腿,普通小兵自然沒這麼好的待遇。羅徵早就餓的前心貼後面了,哪還顧得了許多,抓過羊腿就啃了起來。
一直忙活了三天,長安才初步安定下來,百姓也開始上街走動。
羅徵讓張遼率領五千兵馬駐守長安,其餘大軍休整休整三日後,當即分兵四出,攻打霸陵、高陵等地,長安已破,郭汜已死,各城無不望風而降。
實際上自郭汜率軍入關中,又縱容麾下軍隊大肆劫掠周邊各地,關中計程車族門閥能跑的幾乎全都跑光了,許多城池都是西涼亂軍把持,占城為王。
如今郭汜一死,許多地方再次大亂。
有西涼亂軍趁機將將城中劫掠一空,然後帶著大量的金錢財寶,帶著數百部屬遁入山林佔山為王去了,順路還將附近的村莊也給洗劫了一遍。
高順、閻行、李蒙、王方等將引軍四出,追剿作亂的西涼亂軍。
弘農,張濟官邸。
張繡疾步奔進內堂,向張濟疾聲道:「叔父,長安失守了。」
「什麼?」
張濟吃了一驚,霍地長身而起道:「長安失守了?」
張繡連連點頭道:「剛剛細作從霸陵傳回訊息,羅徵親率五萬大軍圍城,只用了兩天攻破了長安,郭汜突圍不成,被羅徵生擒活捉後下令自裁。」
「什麼?」
張濟再次大吃一驚,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張繡等了半天,也不見叔叔說話,只好叫了聲,「叔父?」
張濟這才回過神來,目露覆雜之色,喟然長嘆道:「郭汜也算是西涼宿將,不想如今卻落得個被逼自裁的下場,羅徵那廝也未免太狠了些。同為西涼舊部,昔在洛陽時,我等亦曾為其開脫,不想如今卻是翻臉不認人,實在是忘恩負義吶!」
張繡卻不以為然道:「叔父此言差矣!」
張濟訝然道:「錦榮有何高見?」
張繡道:「古來擁兵自重者凡戰敗之人又有幾個有好下場的,郭汜擁兵割據關中,也算是一方諸侯,並非只是普通武將那麼簡單。換了小侄,攻破長安也得殺之以除後患。況且小侄還聽說羅徵攻城之前曾於城下勸郭汜能開城投降,並許以富貴功名,如此也算是全了昔日舊誼。郭汜自己想要自立,不肯開城投降,城破被殺是活該,能怪得誰來。」
張濟更為驚訝道:「這真是你的想法?」
張繡點點頭道:「小侄就是這麼想的。」
張濟長嘆道:「錦榮說的對,是為叔有些偏頗了。細細想來,若郭汜攻破弘農,誰都能有活路,唯獨為叔沒有活路,郭汜也斷無可能放過為叔的。」
張繡道:「可惜郭汜現在死了。」
張濟苦笑道:「郭汜是死了,但長安不是還有一匹更兇殘的狼嗎?」
張繡凝聲道:「羅徵勢大,唯今之計,唯有民李傕聯合共抗羅徵,方有活路。」
張濟深以為然道:「錦榮所言甚是,為叔這便譴人前往洛陽,請李傕出兵相助。」
長安,羅徵臨時官邸。
賈詡匆匆進了議事廳,向羅徵拱手道:「主公!」
羅徵擺擺手,讓賈詡入座後,才問道:「怎麼樣,關中士族可有牴觸情緒?」
賈詡喝了口熱茶,才道:「雖有牴觸情緒,但問題不大,不過……」
「不過什麼?」
羅徵沉聲問道。
賈詡道:「郭汜佔據關中後,只起用了極少數關中士族,許多城池都是他麾下的西涼亂軍在把守,因此許多地方並無縣令長,以致政令混亂,匪寇四起,百姓倒懸。主公現在就算想起用關中士族,也無多少人可用。且長安城破後,各縣皆有西涼亂軍趁機劫掠,短時間內想要迅速穩定三輔地區的局勢只怕很難。」
羅徵頓時大皺眉頭,臉色極為不悅,沉聲道:「三輔若不能迅速穩定下來,本將軍大軍如何出長安東進。那些投靠郭汜計程車族呢,也無意功名嗎?」
賈詡道:「主公可命高順將軍領軍兩萬攻打弘農,其餘大軍暫駐長安鎮守三輔。」
羅徵起身在堂下踱了幾步,才喟然道:「罷了,讓文若來長安吧!」
「主公英明!」
賈詡隨口恭維了一句,贊同道:「關中局勢之糜爛,比當初的涼州猶勝。眼下涼州已步入正軌,暫時並無內憂外患,讓文若來長安主持政務正當其時也。」
羅徵‘嗯’了聲,道:「讓高順回來吧,再命張遼、閻行、李蒙等將抓緊時間,務必在旬月之內掃平為禍各地的亂軍和山賊匪寇,同時嚴禁百姓繼續外逃,再讓文若從隴縣調一批糧草過來,儘快安置好無家可歸的百姓,不能再讓關中百姓繼續流亡。」
賈詡拱手唱道:「詡,遵命!」
羅徵又問,「郭汜家小呢,可曾安置妥當?」
賈詡道:「已命人送往涼州安置。」
羅徵這才點點頭,道:「這就好,郭汜雖然該死,但其家小卻要善待之,否則怕是會寒了西涼將士之心,且日後張濟、李傕等西涼舊將也斷無投降本將軍的可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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