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能相提並論!」
臧霸沉聲道:「羅徵那廝窮兵黷武。不但四處劫掠錢糧,甚至連人口都搶,完全就是強盜作風,看看他治下,好多地方連縣令都沒有,哪有士族肯為他效力,打下的地盤全都要派重兵駐守,雖一時得勢,但如何能夠長久。主公豈能小芳。」
張遼也道:「不錯,主公萬萬不能失了大義,失了天下士人之心!」
「這個……」
呂布左右為難,不知道該聽誰的。
續魏的提議沒錯。但張遼和臧霸說的也都沒錯。
有時候,佔據大義的確比一時得失重要的多。
可呂布手下就這麼點本錢,實在不想再拼個精光。創業實在太艱難了。
侯成皮笑肉不笑地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到是想個退擊的法子出來。」
張遼和臧霸立刻就沉默了。要有退敵之計早就說出來了,哪還會等到現在。
魏續向呂布拱手道:「主公。八千大軍是我軍的根本,萬萬不能再繼續消耗了啊!前往關中是我軍唯一的出路,請主公速速決斷,遲恐生變。」
呂布有些煩躁,起身在堂下回來踱了幾步,才猛的下定了決心,斷然道:「魏續,速速召集兵馬撤出臨涇,再譴人前往長安,就說本將軍願為董,願為陛下效力。」
「遵命!」
魏續奮然領命,連忙起身出堂而去。
成廉、郝萌、侯成等將也鬆了口氣。
唯有張遼和臧霸對視一眼,各自嘆了口氣,默然不語。
就在這時,忽有小校臉色驚慌的奔了進來,大聲道:「主公,大事不好了。」
呂布眼皮就是一跳,沉聲道:「慌什麼,慢慢說,發生什麼事了?」
小校喘了口氣,才凝聲道:「我軍斥侯回報,羅徵親率萬餘騎兵輕裝疾行,三日內長驅急進五百餘里,前鋒已經過了青石岸,最遲傍晚可到臨涇!」
「什麼?」
呂布大吃一驚,霍地長身而起道:「羅徵匹夫來的這麼快?」
小校連連點頭,不停地抹著額頭上的冷汗。
大將侯成色變道:「壞了,羅徵匹夫這是要將我等困在臨涇,像馬騰一樣,只待城中糧食就只有束手就擒的分。唯今之計,請主公速速率軍南下,以擺脫羅徵追兵。」
眾將全都心頭凝重,都沒料到羅徵大軍來的如此之快。
就連張遼、臧霸也不例外,羅徵麾下多騎兵,萬餘騎兵就算不能強攻城池,也足以將呂布的八千大軍死死拖在臨涇動彈不得,形勢實在是不妙之極。
更要命的是,尚有兩千餘兵馬還沒趕到臨涇,眼下臨涇只有五千餘兵馬。
要是現在就撤走,就要放棄還沒有趕來集結的兩千餘兵馬。
呂布臉色數變,十分不甘,但也知道形勢危機,半點都猶豫不得,只遲疑片刻,就猛的下定了決心,斷然道:「速去召集大軍,現在就出臨涇南下。」
「遵命!」
眾將鏗然領命,迅速去分頭準備。
臨涇以西四十里。
上萬騎兵漫山遍野,正在滾滾東進。
大軍中間位置,羅徵信馬由疆,放開疆韁繩任由胯下汗血寶馬勻速奔跑。
大軍剛過青石岸不久,前方就有一騎斥侯探馬飛奔而來。
「報——」
斥侯騎兵衝到的前,大聲道:「稟主公,呂布棄守臨涇,率軍往南去了。」
「呂布跑了?」
羅徵眼神一凝,輕輕勒住了戰馬。
斥侯兵大聲道:「正是!」
賈詡催馬趕了上來,略一思忖便道:「將軍,我軍趕在秋糧下地之前出兵,呂布想是知道就算拼死一戰,也守不住臨涇。如今看來,怕是要南下關中,去投奔段煨。」
「投奔段煨?」
羅徵蹙眉道:「呂布好不容易才擺脫董卓,今天下諸侯起兵勤王,這廝還去投奔段煨的話豈不是主動往火坑裡跳,就算將來董卓敗亡,天下也再無他容身之地。」
賈詡喟然道:「死守臨涇沒有活路,投奔段煨至少還能儲存實力,依附董卓總比在臨涇等死的好。況且董卓也不一定就會敗亡,呂布的做法在下以為無可厚非。」
羅徵凝思片刻,才點了點頭,又問斥侯兵,「呂布有多少兵馬?」
斥侯兵答道:「約在六千左右。」
羅徵‘唔’了聲,道:「呂布麾下應該不止這點兵馬,看樣子本將軍輕裝奔襲,呂布駐守各地的兵馬還沒來得及全部集結起來,此番應是倉促南下!」
賈詡忙道:「將軍可速速南下追擊,務必盡殲其主力。」
羅徵欣然道:「善,就依文和之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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