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多流點血,人生才會更精彩。」
羅徵喃喃了一句,很快振作精神,意氣風發的回內院去了。
許褚一直守在門口,見主公精神煥發的出來,心裡不由又是一陣納悶。
主公這是怎麼了,一會兒爆怒,一會兒精神煥發的,莫非是生病了不成?
雖然想關心幾句,卻又不敢冒然多問,以免招來一頓訓斥。
羅徵回到內院,才發現麋環也被親兵送過來了。
幾個女人圍著麋環,正在問話,可麋環神情悲傷,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甘倩無奈,就準備詢問送麋環過來的親兵,卻一眼看到了大步進來的羅徵,連忙迎上前去,幫羅徵解下披風,問道:「主公,這位妹妹是……」
羅徵道:「此乃為夫新納的妾室,又給你們找了個姐妹。」
甘倩大度的笑道:「麋家妹子天香國色,也難怪夫君會動心!」
羅徵卻忽然想起,看三國演義時,記得麋竺那廝把妹妹送給了劉備,而在長孤坡之戰時這位麋夫人為了不拖累趙雲救阿斗,夷然跑井自殺了。
劉備那廝最為人不恥的,便是經常拋妻棄子。
而最為人所憾者。便當屬這位麋夫人了。
羅徵道:「麋環是個可憐的女人,你們多照顧一下。不要欺生!」
甘倩微笑道:「夫君放心,既然進了羅家的門。就是妾身的姐妹,不用夫君吩咐,妾身也要多加照顧。麋家小姐初來乍到,怕是還不習慣讓府中的丫鬟伺候,不知麋家小姐可有貼身伺候的丫鬟,若有的話,夫君可府送到府中,也好讓麋家小姐有個貼心的人。」
羅徵想了想道:「好像是有個丫頭,你讓人去問問許褚。看把人弄到哪去了。」
甘倩答應一聲,立刻吩咐貼身丫鬟去找許褚要人。
不大會功夫,就見許褚親自將一個十三四歲的丫鬟送了進來。
雖然是丫鬟,但衣著打扮,卻比普通大戶人家的小姐穿的還要體面。
不過此刻,小丫頭一臉驚魂未定的樣子,俏臉上滿是驚慌。
進了廂房,一眼就看到麋環,小丫頭立刻激動的跑了過去。和麋環抱頭痛哭起來。
自朐縣被虜,雖然只是短短十餘日未見。
然而主僕二人卻覺得隔了十年,真有種恍若再世的感覺。
「小綠,他們沒欺負你吧?」
麋環擦了擦眼淚。拍著小丫頭的手問。
雖然名為主僕,然而實際上卻早已情同姐妹。
大戶人家的小姐,除了爹孃。身邊最親近的怕就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貼身丫鬟了。
小丫頭露出個帶花的笑臉,說道:「小姐放心。小婢沒有被欺負,那些野蠻計程車兵只是不讓小婢和小姐見面。小婢聽到有個頭頭說了。小姐以後就是將軍夫人了,指不定將來就能母憑子貴,那些粗魯計程車兵膽子再大,也不敢欺負小婢。」
麋環這才鬆了口氣,拍拍胸口,「那就好。」
小丫頭擦了擦哭花的俏臉,又跑到門口左右看了看,掩好門後跑了回來,壓低了聲音問道:「小姐,大戶人家的小妾經常被大婦欺負,那些大婦沒欺負小姐吧?」
「什麼小妾大婦的,說的這麼難聽!」
麋環沒好氣的白了小丫頭一眼,才道:「暫時沒有,幾位夫人看樣子人都挺好的。」
小丫頭撇了撇嘴,不以為然的道:「人前笑呵呵,背後黑刀子,大戶人家的那些妻妾們不都是這樣子,小姐你可要長個心眼啊,千萬別被那些大婦給害了。」
麋環蹙眉道:「快別說這些了,你從哪聽來的這麼些蠅營狗苟,我漢家女子知禮儀、識教化,官家女子多有識大體之人。我雖然和幾位夫人接觸時日尚短,但也看的出來,幾位夫人都是和善之人,非是心思毒辣之輩。這些話以後可別再說了,以免叫人聽了去。」
小丫頭對小姐還是很相信的,聞言立刻道:「小婢記下了,以後再不說了。」
麋環又道:「也不可與幾位夫人的侍女私下議論什麼,若聽到此等言詞,私下跟我說一聲就行了,切不可再傳第三人之耳,記住了嗎?」
小丫頭又點頭,「小婢記下了。」
麋環又道:「你我二人初來乍到,遇到事情多讓著些人,切記不可與人爭勝。」
小丫頭問道:「若是有人說小姐壞話咋辦?」
麋環道:「你就當沒聽見,或者跟我說就行了,不得與人鬥嘴。」
小綠抿了抿嘴唇,道:「小婢怕忍不住。」
麋環擺起了俏臉,道:「忍不住也要忍,不然就找個人家把你嫁了。」
小綠立刻大驚失色,「小姐不要,小婢忍就是了。」
麋環這才露出笑靨,道:「這就對了。」
然而想起自己的遭遇,臉色立刻就又黯然了下來。
就在這時,外面有人敲門。
有丫鬟的喊話在門外響起,大夫人來請。
麋環一驚,連忙起身迎了出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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