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徵臉色再變,陰笑道:「光心領了可不行,還要身領才行。既然麖二先生敬酒不喝便要喝罰酒,本將軍也沒辦法了。來啊,全都抓起來,但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遵命!」
一千西涼兵大吼應命,臉色立刻的變猙獰起來,殺氣騰騰的提刀撲了上去。
麖芳臉色狂變,連聲高呼,「將軍,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吶!」
羅徵獰笑道:「本將軍和你好好說話,你這廝卻不識抬舉,給我綁了!」
「得令。」
許褚大吼一聲,立刻拎著大刀衝了上去。
啊啊啊……
幾聲慘叫響起,聚在一起的家將護衛們還要反抗,立刻就被剁翻了幾人。
這些私兵打打攔路打劫的盜匪還行,如何是這些如狼似虎的西涼兵對手。
更別說這一千西涼兵全都是屍人堆裡打過滾的百戰老兵,光是那股子殺氣。就已經讓這些家將私兵們心膽欲裂了,幾乎提不起反抗的勇氣。
幾名私兵被剁翻後,其他人全都嚇破了膽。立刻扔掉武器投降。
「全都押下去!」
許褚吼了一聲,西涼兵早一湧而上,將家將護衛們全部卸了武器鎧甲,全部趕到一邊的雪地上,一個個抱著腦袋,撅著屁股蹲在地上,其情屈辱。其狀搞笑。
二十名臉色猙獰的西涼兵提著軌馬刀,殺氣騰騰的在旁看管。
許褚這廝則拎著麋芳,大步上前。一把扔到了羅征馬前。
麖芳只覺全身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狼狽的從雪地裡爬了起來,臉色一變鐵青,憤怒中透著驚慌和不安。硬著頭皮道:「不知將軍如何才肯放過在下?」
羅徵道:「我問你。麋家有多少糧食?」
麋芳還以為羅徵要敲詐,略一遲疑,便道:「有五萬石!」
羅徵臉色一厲,瞪目喝道:「多少?」
麖芳駭了一跳,牙關打戰道:「五,不,二十萬石。」
「二十萬石?」
羅徵都有些吃驚,麋家鉅富。竟至於斯。
三十萬石軍糧,都夠五萬大軍吃一年了。
這還只是倉庫裡的糧食。不算其他物資錢銀和能夠調動的糧食。
區區一個麋家,竟然富成這樣,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許褚和一眾西涼兵也都露出了狼一樣的眼神,惡狼狼的盯著麖芳。
那模樣,恨不得要將麖芳給生吞了。
羅徵穩了穩心神,又問,「聽說麋家有不少精鐵,有多少?」
麋芳咬了咬牙,道:「現有精鐵十萬斤。」
羅徵長長地‘哦’了一聲,問道:「麋家最多能調集到多少精鐵?」
麋芳額頭上有冷汗涔涔而下,澀聲道:「每年交割的精鐵約在五十萬斤左右。」
羅徵思忖片刻,問道:「聽說足下從關中來,可知涼州最近有何動靜?」
麋芳看了看羅徵,如實道:「在下離開關中時,聽說西海諸羌各部舉兵入寇涼州……」
「嗯?」
羅徵勃然變色,許褚也在瞬間瞪大了虎目。
「繼續說!」
羅徵臉色鐵青,沉聲道。
麋芳道:「還有馬騰似也有意舉兵攻打金城,不過後來漢中太守張魯出兵,命其弟張衛率領兩萬漢中軍出斜谷屯於散關,馬騰遂不敢輕動。」
羅徵這才略略鬆了口氣,又問道:「西海羌兵幾時入寇,結果如何?」
麋芳道:「這個,在下離開關中時尚未有訊息傳回,就不知道了。」
羅徵臉色陰沉到極點,久久不語。
被困在圉縣,躲在菜園子裡時,前思後想,覺得西海諸羌極有可能舉兵入寇,沒想到竟然成真,也不知金城局勢究竟如何了,恨不得馬上趕回去。
然而關山路遠,眼下大雪封路,從陳留趕回金城,最快也得半個月左右。
麖芳嘴皮子動了動,想要說什麼,卻沒有說出來。
還有一個訊息,他想了又想,還是覺得不說出來為好。
這樣一來,羅徵心憂金城局勢,必然要急著趕回涼州,自己或能逃過一劫。
就在這時,雪地裡一名被派出去打探訊息的西涼兵飛奔而來。
「主公,小人打聽到一個訊息。」
西涼兵徑自奔到羅征馬前,大聲說道。
羅徵心下煩躁,喝道:「講。」
西涼兵忙一挺胸膛,大聲說道:「小人剛才潛進一座莊子,想,想……」
說到這裡,似是有難言之癮,竟抓耳撓腮的說不下去了。
羅徵心頭火大,瞪目喝道:「你潛進莊子幹什麼,莫不是想姦淫婦女,犯我軍規?」
許褚也把虎目一瞪,一臉的不善。
「不是不是!」
那西涼兵慌的急忙搖頭,連聲道:「小人不敢觸犯軍規,就是,就是看到有個特漂亮的娘們進了那莊子,想多看幾眼,就摸了進去,嘿嘿,嘿嘿嘿……」(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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