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
夏侯惇連忙迎了上去,拱了拱手。
曹操擺擺手,沉聲問道:「羅徵小兒呢,可曾抓到?」
夏侯惇目露奮然,一指左邊的營房,道:「逃到裡面去了,正在搜捕。」
曹操也是精神一振,隨即獰聲道:「好,好極。這匹夫殺我老父,誅我宗族,此仇不共戴天,吾恨不得將之千刀萬剮,如今總算落到了我手中。」
夏侯惇惑然道:「然則,羅徵小兒不在金城,緣何卻來了中原?」
曹操目露沉思,道:「此事的確令人不解,羅徵與董卓反目,不在金城坐鎮,卻帶著許褚跑來了中原,如此怪誕之事,簡直從所未有,不知這廝跑來幹什麼!」
夏侯惇問道:「西涼騎兵劫掠南陽、潁川,不會就是羅徵小兒所為吧?」
曹操臉色一臉,凝聲道:「怕是真有這個可能!」
夏侯惇沉聲道:「可是,若真是羅徵小兒所為,那羅徵小兒怎麼會只帶著許褚扮成難民跑來圉縣,這也太冒險了,他的一千騎兵呢,究竟藏在何處?」
曹操皺眉,一時之間也想不明白這裡面有什麼問題。
就在這時,忽有小校從左側的城衛營中奔了出來。
「啟稟主公,羅徵和許褚不在城衛營中。」
小校臉色有異。奔到近前疾聲道。
「什麼?」
夏侯惇怔了下,隨即勃然大怒道:「某親眼看到羅徵匹夫和許褚那廝進了城衛營,怎會不在城衛營中?莫非是汝等搜捕不盡力乎。簡直豈有此理。」
曹操一聽這話,也有些臉色不善地盯著那小校。
既然元讓親眼看到了,那就不會有錯。
小校急道:「元讓將軍,小人句句屬實吶,豈敢不盡力乎?弟兄們都快把城衛營的房子全拆了,可就是找不到羅徵和許褚,元讓將軍若不信。不妨親往檢視。」
「羅徵匹夫又非地鼠,難道還會打洞跑了不成?」
夏侯惇狠狠瞪了那小校一眼,大步而前。準備親自進去搜捕。
曹操擺了擺手,也帶著數十親兵跟了過去。
城衛營不大,佔地只有一畝左右,大約有二十里屋舍。
此刻。數百兵卒正上竄下跳。上房揭瓦者有之,掘地尋坑者亦有之。
找不到羅徵和許褚,數百兵卒幾乎快將城衛營翻了個底朝天。然而即便這樣,也根本就沒有找到羅徵和許褚藏身何處,還有兵卒站在房頂手搭涼棚下四張望。
夏侯惇看的直皺眉頭,親自帶人搜尋,卻一無所獲。
曹操也看的眉頭皺在了一起,問道:「元讓可曾看錯?」
夏侯惇額頭冒汗。忙大聲道:「某又非眼盲,相距三十餘步。豈有看錯之理。羅徵匹夫和許褚絕對進了這邊的營房,只不知是否已逃出城衛營房,蕆身他處去了。」
曹操對夏侯惇還是極為相信的,相距不過三十餘步,以夏侯惇的目力,的確沒有看走眼的道理,當即斷然道:「傳令子孝、妙才、子廉,沒必要再繼續裝下去了,速速集結大軍守住南、北、西三門,同時清理閒雜人等,連一隻耗子也別放出城。」
「遵命。」
早有親兵領了將領,飛步奔走。
曹操又道:「速譴人告知張邈大人,就說那支為禍南陽、潁川的西涼騎兵極有可能是羅徵的軍隊,現羅徵匹夫已單人入城,吾意率軍圍城,搜而捕之,為防羅徵的一千西涼騎兵突襲殺出,請張邈大人按兵不動,多譴斥侯,密切留意圉幸周邊,以防被偷襲。」
「得令!」
值令官答應一聲,速譴使者前往張邈大營。
很快,偽裝成流民守在城外的八千大軍全部卸去偽裝,掘開地坑,搬出兵甲,迅速集起列陣,將那些真正的流民全部驅散,第一時間把住了四門。
只過了小半個時刻,就不斷的有兵卒來報。
曹操沉聲問道:「可曾有人出城?」
傳訊兵答道:「稟主公,各門未有一人出城。」
曹操點點頭,把手一揮,沉聲道:「給我搜,務匹要將羅徵匹夫生擒活捉。」
「遵命!」
千餘兵卒迅速散開,沿街逐院逐屋搜尋。
菜園子裡,北邊的木屋前。
羅徵坐在太師椅上,一臉的冷笑連連。
曹阿瞞那廝可真是其奸似鬼,竟在圉縣佈下了天羅地網等著自己。
若非自己有足夠的保命手段,這次怕是就插翅難道了。
不過,也怪自己大意。
竟然忘了曹阿瞞那廝就在陳留,否則又豈會如此大意,早在聽到圉縣士族官紳和城中百姓出逃時,就應該發覺其中有問題,斷不會還一腳踏進曹阿瞞的陷阱。
幸好自己有保命之法,若換了別人,絕對一頭栽了進去。
又是一個晴天,太陽緩緩從東方升起。
圉縣縣衙,曹操煩躁的在堂下踱來踱去,臉色十分陰沉。
已經三天了,還是沒有將羅徵和許褚搜捕到。
從羅徵和許褚逃進圉縣城中後,四門就沒有出去過人。別說是人,哪怕就連一隻耗子也沒有放出去,可羅徵和許褚卻一直沒有找到,這廝究竟藏在哪裡?
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曹洪等更是親自帶兵搜城,結果也是一無所獲。
曹操正在煩躁不安時,有親兵匆匆奔了進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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