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天不遂人願

初平二年,九月。

就在羅徵潛入潁川后,江淮之地的局勢也發生了變化。

八月,袁術麾下大將張勳領軍五萬南下合肥,準備攻打廬江。

不料丹揚太守周昕出奇兵偷襲歷陽得手,張勳急回軍迎敵時,卻被廬江太守陸康偷襲合盈得手,張勳大軍糧草盡在合肥,五萬將士無隔日之糧,發生譁變。

陸康、周昕趁勢猛攻,張勳數戰皆敗。

不得已,只得引軍退回壽春,一邊收攏兵馬,一邊死守待援。

袁術接到訊息後大驚,顧不得再剿滅為禍南陽的西涼騎兵,急召回大將紀靈,命紀靈率兩萬大軍前往壽春,總領江淮之兵,又將張勳召回譙縣問罪。

幸得金尚、雷薄、橋蕤、樂就、韓浩等力保,方才免了死罪,只打了二十軍棍。

就在這個時候,孫堅親率三千部曲渡江南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破曲阿。

吳郡太守許貢急調集五千兵兵,北上迎敵。

孫堅納謀士戲平之計,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將許貢大軍誘往曲阿,暗中卻親率三千部曲從小路一夜奔襲上百里,一舉襲破許貢大軍屯糧之地毗陵。

許貢急率軍回攻,卻被孫堅埋下數路伏兵殺的大敗。

孫堅趁勝追擊,一舉盡殲許貢大軍。

五許僅率百餘親兵殺出重圍,逃奔丹揚去了。

孫堅稍事休整,即率軍南下。所過之處吳郡各縣無不望風而降。

潁川郡治,陽翟。

羅徵帶著許褚漫步在大街上,豎著耳朵捕捉訊息。

相比潁川。陽翟無疑要繁華的許多。

大街上隨處可見頭裹方巾、談笑風生的文人士子,或小論治國之道,或為了天下大勢各抒己見,發表自己的看法,的確是文風薈粹,英傑雲集的靈秀之地。

過往的草頭百姓們無不目露羨慕,滿臉敬仰。

羅徵卻面露深思。總覺得這些文人士子們有些像是紙上談兵。

有句話叫作空談誤國,實幹興邦。

與其在這裡誇誇其談,還不如多為百姓做些力所能及的實事。比什麼都好。

或許這些文人士子確實有些才幹,但整天端著架子,一味指責朝廷無道,寧願閒賦在家也不願出仕。一派名士風範。委實讓人有些不喜。

羅徵是個務實的人,對這些所謂的才子最是沒有好感。

這樣的人,哪怕真有才幹,也難堪大用。

羅徵搶作文人士子,帶著許褚逛了幾家私孰,終於打聽到了郭嘉的訊息。

「兄臺可知郭嘉人在何處?」

羅徵問一個二十出頭計程車子。

那士子笑道:「郭奉孝去了冀州,在袁紹帳下效力!」

「郭嘉去冀州了?」

羅徵大失所望,心裡又有些疑惑。

郭嘉怎麼會跑去袁紹手下。難道也是因為自己,發生了改變不成?

原以為這次前來中原。怎也能弄幾個大才回去。

不想非但荀攸沒找到,連郭嘉也去了袁紹那裡。

荀攸的行蹤到是打聽到了,可就在昨天,已經離開了陽翟,不知去向。

羅徵不死心,又問道:「敢問兄臺可認識戲平此人?」

那士子道:「如何不識,在下可是與戲平那廝同窗五年了。」

羅徵大喜道:「在下欲前往拜會戲平,不知兄臺可否引薦?」

那士子捏了捏袖筒裡的玉馬,心情愉快地道:「區區小事,何足道哉。」

羅徵點點頭,當即跟著那士子去了戲平家中。

七拐八繞的來到一條髒亂差的衚衕,那士子捏著鼻子,一臉晦氣。

這地方就算不是平民窯,也差不到哪裡去。

那士子一臉的不情願,明顯很久沒來過這地方了。

穿過大半個衚衕,來到一座破舊的宅院前。

那士子上前敲門,不多時,一名二十出頭的漢子開了門。

「戲安!」

那士子怔了下。

開門的漢子忙施了一禮,「見過陳同先生!」

陳同問道:「戲平,你大兄在家嗎?」

漢子道:「先陳同生來得不巧,家兄月前已經去了吳郡?」

「吳郡?」

陳同不解道:「戲平兄去吳郡幹什麼?」

羅徵也側者耳朵聽,眼神往宅院裡瞅了一眼。

漢子咧著嘴笑了笑,道:「陳同先生有所不知,月前孫堅將軍到潁川來招兵,到家裡請家兄出仕。家兄已經帶著嫂子隨孫堅將軍到吳郡當官去了。」

陳同無奈,就扭頭看羅徵。

作者「朝蓋」的其他小說

周氏三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