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塢堡裡依舊一片平靜,根本就沒有一個難民。
羅徵很快出現在塢堡大門外,身後還跟數十名親兵。
「全都來了嗎?」
羅徵手提馬韁,沉聲問道。
許褚忙答道:「全來了,這些難民估計全都快餓瘋了,末將依主公的法子,煮了十大鍋肉分給難民,然後一鼓動,這些難民就全都跟著末將來了。」
羅徵‘嗯’了聲,一撥馬頭,進了塢堡。
許褚忙帶著上百騎兵,一湧而上跟了進去。
菜園子裡,磨盤大的火球縣掛在天空中,似乎離地面很近。
上萬難民全都一臉活見鬼的表情,被驚任傻了,有膽小的更是嚇的屎尿齊流。
數百滿臉橫肉,眼神兇狠的西涼兵呼呼喝喝,彷彿在趕牲口似的,將這些難民全都趕到菜園子南邊,然後大聲宣佈一條條規矩,不準亂跑,不準隨地大小便什麼的。
已經適應了菜園子生活的數千壯丁也圍了上來,在旁邊看戲。
菜園子北面。一座木屋前。
賈詡、賈安哥倆站在門口,眼底深處還有難以置信的震驚。
宛城,南陽太守官署。
紀靈在堂下煩躁的踱來踱去。眉頭都快擰成了川字。
「該死的西涼賊,究竟躲哪去了?」
紀靈一邊王八一樣的來回踱,一邊低聲咒罵道。
事著兩千騎兵氣勢洶洶的殺到宛城,誰知道卻撲了個空。
非但宛城被襲破了,而且那支該死的西涼騎兵竟然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蹤跡全無。
紀靈已經派出了數十路斥侯探馬,除了不斷的地主鄉紳的莊子和塢堡被襲破。竟然連西涼騎兵的影子都沒有看到,這樣紀靈憋了一肚子無名之火沒處發。
外面響起了匆匆腳步聲,斥侯小校快步奔了進來。
紀靈不待斥侯小校施禮。便大聲問道:「怎麼樣,可曾探到訊息?」
斥侯小校拱手道:「回將軍,博望有訊息傳來,兩日前有許多鄉紳地主的莊子和塢堡遭到洗劫。只是。只是我軍斥侯一直未曾尋找西涼軍蹤跡。」
「飯桶!」
紀靈大吼一聲。「連西軍的影子都看不到,要你們斥侯營何用?」
斥侯小校臉漲紅,卻無力分辨。
自從當斥侯以來,就從來沒有這麼憋屈過。
連西涼騎兵的影子都找不到,實在讓人有些窩火。
真不知道那些該死的西涼騎兵躲在哪裡,莫非躲在老鼠洞裡不成,否則數十路斥侯探馬怎得連個影子也尋不到,如此怪事。可真是從所未有。
每次聽到有莊子被襲破,但等趕過去。西涼騎兵早已經不見蹤影。
任斥侯探馬跑斷了腿,也發現不了西涼軍的影子。
紀繼臉色沉聲,衝斥侯小校吼了一陣,才咬牙道:「傳令,大軍殺奔葉縣。」
「遵命。」
早有親兵疾聲領命,快步奔了出去。
譙縣,袁術官邸。
謀士金沿匆匆奔進內堂,向袁術拱手道:「主公,宛城急報!」
「宛城?」
袁術唸叨了下,漫不經心地道:「宛城有什麼事?」
金尚臉色凝重,道:「紀靈將軍譴快馬來報,西涼騎兵不知如何潛進宛城,趁宛城守軍不備,趁夜偷襲奪了宛城,城中富戶鄉紳劫遭洗劫,幾成空城一座。」
「什麼?」
袁術蹭地一下站了起來,吃聲道:「宛城也丟了?」
金尚點點頭,道:「不過西涼軍並沒有佔據宛城,紀靈將軍率大軍趕到時,西涼騎兵皆已引而遠遁,不知所蹤,紀靈將軍正派譴數十路斥侯探馬,尋找西涼軍蹤跡。」
袁術臉色數變,隨即‘啪’的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勃然大怒道:「董卓老賊,縱兵劫掠南陽也罷了,此番竟敢得寸進尺,攻打宛城,董卓老賊這是想幹什麼?」
金尚想了想,道:「主公,在下以為董卓應該不是想要攻打主公!」
袁術道:「何以見得?」
金尚道:「西涼軍襲破宛城後,並未佔據宛城。若董卓有意出兵南陽,這支西涼騎兵攻下宛城後肯定會據城堅守,而不是果斷的放棄宛城,引眾遠遁了。」
袁術‘唔’了聲,點點頭道:「有些道理,不過,董卓即無意出兵南陽,西涼軍又怎得會跑到南陽腹地燒殺劫掠,甚至還敢襲擊宛城,難道董卓老賊以為本將軍老欺不成?」
「這……」
金尚啞然,也不知道這支西涼騎兵究竟想幹會麼。
袁術又有些臉色不好的道:「紀靈呢,他是幹什麼吃的,本將軍把僅有的兩千騎兵全都給了他,為何究竟西涼騎兵的影子都沒找到?」
金尚道:「主公有所不知,這支西涼騎兵神出鬼沒,除了那些僥倖沒有被殺的地主鄉紳家眷,再無人見過這支西涼騎兵出現過,若非多有城池被襲破,在下都要懷疑是否真是西涼騎兵在南陽劫掠了。不過紀靈將軍已派出數十路斥侯探馬,諒來不日就該有訊息了。」
袁術這才點了點頭,「傳令紀靈,務必要將這支該死的西涼騎兵擊破。」
「遵命。」
金尚拱了拱手,連忙退了出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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