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徵一陣獰笑,眸子裡有驚人的殺機在醞釀。
就在這時,帳外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許褚一把掀開帳簾,大步走了進來,疾聲道:「主公,令居急報。」
「嗯,令居?」
羅徵眼神一凝,沉聲道:「講!」
許褚疾聲道:「方才伍習將軍譴人來報,韓遂率八千騎兵於昨夜偷襲令居,更在城中早就伏下了數百精兵為內應,一舉偷襲開啟了北門。」
「什麼?」
羅徵大吃一驚,猛地長身而起,厲聲道:「令居丟了?」
「呃,沒有!」
許褚連忙搖頭,迎上羅徵幾欲要吃人的目光,不由機靈靈打了個寒顫,忙把後面的話一口氣全說了出來,「所幸我軍反應及時,巡夜的一數百步卒藉助有利地形,拼死將攻進北門地韓遂大軍擋了半個時辰,讓城中大軍有足夠的時間集結趕到北門。」
羅徵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隨即狠狠瞪了許褚一眼,沒好氣地道:「下次有話就一口氣全部說完,害的本將軍提心吊膽,若是把本將軍嚇出個好歹來,你擔擋得起麼?」
「嘿嘿!」
許褚乾笑一聲,使勁錘了下腦袋。
羅徵剛剛起身,聽到訊息的荀彧也匆匆趕了過來。
「文若來了!」
羅徵抬了抬手,請荀彧落座。
荀彧卻急急地道:「將軍,聽說韓遂昨夜偷襲令居,結果如何?」
羅徵笑呵呵地道:「文若勿憂,韓遂匹夫雖在城中埋下了精兵為內應,並且偷襲開啟了令居北門,但我軍早有防備,總算擊退了韓遂大軍,守得城池未失!」
荀彧這才擦了把冷汗,道:「還好,令居不曾有失,否則我軍根基絕矣。韓遂趁將軍前來白草灘與羌胡各部會盟時趁機偷襲,這是要徹底斷絕我軍根基吶!此事也怪在下,將大量流民安置在城中,韓遂地精兵必是利用我軍的這點疏忽,才趁機混進了城中。」
羅徵道:「文若不必自責,令居之事千頭萬緒,有所疏忽也在所難免。不過韓遂匹夫想要絕了本將軍的根基,這個仇就不能不報了。吾意舉兵討滅韓遂,文若以為如何?」
「這……」
荀彧肅然道:「韓遂佔據金城,擁兵三萬餘,將軍兵不過八千,如今雖徵召了八千羌胡之眾,然其心未附,兵力只有韓遂的一半,若貿然舉兵攻打韓遂,根本就毫無勝算!」
羅徵道:「若本將軍在允吾埋下八千伏兵呢?」
「這……」
荀彧難以置通道:「八千大軍出動,根本就無法掩人耳目,如何能混進允吾?」
羅徵奸笑道:「這個本將軍自有辦法,文若只說本將軍若能將八千伏兵伏於允吾,裡應外合一舉攻破允吾,可否一戰而定金城,徹底除掉韓遂匹夫!」
荀彧不假思索地道:「眼下韓遂和馬騰都在罷兵休整,無法大規模用兵,從這方面來說這個時候的確是討滅韓遂的最佳時機。將軍若真能將八千大軍伏於允吾,只需出其不意將韓遂擒斬,允吾的兩萬大軍自然不戰自破,平定金城當在旬日之內。」
羅徵重重一拍桌案,道:「好,此事就這麼定了。」
荀彧還是有些難以置信,道:「彧還是無法想象,一二人,甚或數十人混進令居,並不是什麼難事。但八千大軍所眾甚矣,如何能夠悄無聲息地混進允吾。」
羅徵擺了擺手,道:「這個說出來就不靈了,文若只管看本將軍手段便是。」
荀彧勉強拱了拱手,無奈道:「好吧,不過還有一事,這場戰爭必須要儘快結束,絕對不能拖過一月。一者我軍糧草捉襟見肘,根本無力支撐超過三千人的大軍作戰;二者羌胡之眾並歸未心,若久戰不下,恐不利將軍威名,屆時怕會肘腋生變。」
羅徵凜然點頭道:「文若所言極是,以我軍目前的形勢,一旦對韓遂用兵,就必須要儘快結束戰事,萬萬不能拖的太久,否則好事也會變成壞事。」
荀彧點頭道:「將軍明鑑,不過凡事有弊也有利,若真能雷霆之勢掃滅韓遂,則可震懾羌胡之眾,令其不敢敢再有非份之想,這對將軍迅速穩定局勢也有莫大的好處。」
羅徵道:「此事就這麼定了,具體出兵細節,待會盟結束後,再行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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