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真保女王身後,一直沒有說話地老人眼看女王要暴走,連忙說道:「我們羌胡人素來崇尚英雄,只敬佩真正的勇士。素聞使君麾下多虎狼之士,我等化外之民,皆願見識一下漢人勇士地雄風,不知使君能否滿足我們這個小小地心願?」
「哦,你想怎麼玩?」
羅徵面不改色,從容問道。
心裡明白,這才是羌胡人真正的目的。
真保女王插上話,說道:「很簡單,我們各出三人比試三場,第一場比徒手搏命,第二場比騎射,第三場比馬戰,你們要是能贏,本女王就承認你是男人。」
羅徵欣然道:「這有何難,本將軍答應了。」
真保女王得意地哼了一聲,「別高興的太早了,等會有你哭的。」
羅徵哂笑道:「縱然比試輸了,最多以死明志,本將軍堂堂七遲之軀,怎會學那娘們哭哭啼啼的,莫非你們月氏男人輸不起,就會學娘們哭不成?」
「你……」
真保女王又被氣到了,使勁喘氣。
帳下地羌胡人也氣的不輕,盡皆怒目而瞪。
羅徵泰山自若,壓根就無視那些羌胡子憤怒地表情。
至於許褚和趙雲,更不放在心上。
勒姐這女人依舊不為所動,拍了拍手道:「速召兀舍、滇力、東止。」
有羌人應聲不去,很快將三個羌族漢子帶了進來。
這三個羌人比之前滇吾身後地那兩個羌人還要雄壯的多,特別是中間地羌漢,比許褚這惡漢還要高了半個頭,腰也大了一圍,彷彿一座肉山似的。
大腳跺在地上,發出沉悶地響聲,好像用錘子砸在人的心口。
另外兩人雖不及這肉山體型嚇人,但漢人中也少有如此雄壯地漢子。
羅徵眼神一凝,面色卻分毫不變,饒有興致地道:「我大漢兒郎不興雜耍,馬刀都是用來殺敵的。正所謂人有失手,馬有失蹄,要是見血怎麼辦?」
勒姐微笑答道:「漢人有句話叫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羌族勇士為了榮譽而戰,縱然身死,也只會為我族帶來無盡地榮譽,使君不必掛心。」
羅徵欣然道:「這便好,本將軍沒有意見。」
有羌人豪帥問道:「若是我族勇士傷了使君部下,又當如何?」
羅徵想也不想便道:「我大漢兒郎為了榮譽而戰,又何當惜命。既是生死相搏,自然各安天命。若不幸有人戰死,只需戰旗覆體,葬於家鄉即可。」
真保女王哼哼道:「我們的人已經來了,快點挑你們的人吧!」
羅徵長身而起,長笑道:「何需挑人,只本將軍與身後兩員家將即可。」
「嗯?」
帳中地羌胡人全都眼神一凝,面露凜然。
始終面帶笑容地勒姐更是罕見地目露驚訝之色,羅徵居然敢親自上陣,這可真是大出她的意料之外,要知道這可是生死相搏,不是簡單地比試切磋。
怎麼看這姓羅的,也都不像是勇武過人之輩。
勒姐心念電轉,微笑道:「既然如此,我等皆願一睹使君神威。」
既然這姓羅的要親自出戰,若能將之一舉格殺,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前來參加會盟地羌胡人雖然暫時還沒有跟大朝朝廷翻臉地準備,但如果這姓羅的死在公平決鬥中,那大漢朝廷也就再不足畏懼,羌人也就可以決定自己的命運了。
如果這姓羅地能在決鬥活下來,那就說明大漢朝廷的確是能人輩出,自己就要好好地考慮一下和大漢朝廷翻臉的後果,為部族計,只能繼續依附大漢朝廷。
席間地氣氛雖然尚算融洽,其實卻是鬥智鬥力,刀光劍影。
羅徵明白,在座地羌胡人首領也心中有數。
古來邦交皆如此,羌人雖然心思比漢人純樸,但並不是傻瓜。
武力解決不了所有的問題,對於勒姐這樣地部族首領來說,要想統馭部族,帶領部族更好地生存下去,就必須要有過人地智慧,應付來自大漢朝廷地壓力。
和羅徵地鬥智鬥力,更是皆於此。
至於一拍兩散,直接用武力解決問題,那不是一個合格的部族首領乾的事情。
除非逼不得己,誰又願意讓自己的族人流血犧牲。
真要是所有的問題都能用武力解決,羅徵也不會和這些羌胡人在這裡廢話了。
作者「朝蓋」的其他小說
《周氏三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