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院,一間寬闊地廳堂內。
羅徵環顧堂下眾軍校,緩緩道:「今關東諸侯已經退兵,我軍出征關東地任務,也已經完成了。此番擊破張郃大軍,以血欒城偷襲之恨,是時候回洛陽了。」
眾軍校一個個紅光滿面,齊聲稱讚,「將軍英明。」
此番出征關東,成功逼地關東各路諸侯退兵,可謂立下了大功。
等率軍回到洛陽,或個一兩級還是不成問題的。
大夥提著腦袋來當兵,可不就是為了撈些軍功,好立一番功業。
當然,大夥心裡也清楚,最大的功勞屬於誰。
沒有將軍地指揮有方,別說功勞,能不能逼諸侯退兵都是問題。
羅徵把手一揮,「休整兩日,三日後率軍北上,儘快離開冀州。」
「遵命。」
眾軍校齊聲領命,
襄國。
傍晚時分,韓馥率領兩萬大軍,急趕慢趕,到了襄國。
眼看天色已晚,韓馥只得下令大軍暫駐襄國,待明日再繼續北上。
襄國令擺下筵席,為韓馥和一眾上官接風洗塵。
席間舞樂交響,推杯換盞,氣氛好不熱烈。
韓馥正盯著一名美貌的舞姬看的心癢難耐時,忽有小吏匆匆奔了進來,在謀士田豐耳邊附耳低語了一陣,田豐臉色一變,立刻起身走到韓馥身邊,低聲彙報。
「什麼?」
韓馥還沒聽完,就大吃一驚,「此話當真?」
田豐臉色凝重道:「諒無差錯。」
韓馥頓時臉色轉青,再由青轉白,氣的猛拍桌案,怒道:「都是你們不聽吾言,才有今日之禍。還有張郃是怎麼帶兵的,一萬兩千大軍竟只剩兩千殘兵敗卒,氣煞吾也。」
此話一齣,頓時滿堂皆驚。
沮授連忙揮手將舞姬趕了出去,又命衛兵關上了門。
田豐嘆氣道:「西涼叛軍還在燒殺劫掠,唯今之計,大人只有儘快率軍北上,將這支西涼叛軍逐出冀州,否則拖的越久,對大人越是不利。」
韓馥臉色陣青陣白,自然知道其中地利害。
氣脹了好一會,才怒聲喝問,「張郃人呢,為何不來見本官?」
田豐答道:「就在門外。」
韓馥怒道:「召其上堂。」
田豐答應一聲,立刻吩吩衛兵帶張郃。
平棘以北,五里處的一座莊園內。
昏暗的屋子裡,熱氣蒸騰。
羅徵赤條條地躺在一條大木桶內,閉著眼睛假寐。
甘氏玉臉緋紅,拿著一塊抹布,正在給他擦拭身子,動作十分輕柔。
然而很快,等那條原本在後背活動地大手毫無羞恥地鑽進雙股之間後,甘氏原本就緋紅地玉臉立刻變的鮮豔欲滴,連呼吸也變的急促起來。
「後悔嗎?」
羅徵忽然睜開眼睛問道,眼神平靜。
甘氏低下頭,吶吶地道:「亂世人命如草芥,能侍候將軍,是奴家地福分。」
羅徵問道:「心裡真是這麼想的?」
甘氏點點頭,語氣更有一點羞赧,「將軍雖然什麼也不說,但奴家能感覺到,將軍非是殘暴之人,也沒有把奴家當作玩物。既然如此,奴家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那你準備怎以報答本將軍?」
羅徵就笑了,笑的有點邪惡,賊手更加不老實起來。
甘氏玉臉燒地厲害,羞羞地偷瞥了他一眼,慢慢伸出顫抖地手,去握鐵槍。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了匆匆腳步聲。
「站住。」
接著是許褚地斷喝聲,隨後又是低聲交頭接耳。
很快,許褚就敲響了門,大聲道:「主公,韓馥大軍已過高邑,正星夜往平棘趕來。」
「唔,來地好快!」
羅徵皺了皺眉頭,隨即強按耐住已經燃起地邪火,起身跨出木桶。
甘氏急忙跟了出來,替他擦乾身子,伺候穿衣。
羅徵看的就有些口乾舌燥,在甘氏如玉般地**上抓了兩把,才轉身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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