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大手也老實不客氣地撩起甘倩衣裙,粗暴地探了上去,攀上那溫軟高峰,盡情地揉捏把玩,一股無法抑止地邪火迅速從小腹燃起,蔓延全身。
甘倩嚶嚀一聲,探出玉臂環上了羅徵粗壯地脖子,生硬地迎合。
燈火搖拽,滿室皆春。
軟榻發出吱吱呀呀地聲音,似乎有些不堪負重。
守在門外地親兵剛開始還強自忍耐,很快就憋地臉紅脖子粗,一個個像是發情地野獸般喘著粗氣,左右瞪了一會眼睛,立刻撩起衣袍,擼。
等到屋裡安靜下來時,已經過了子時,夜已深。
丑時三刻,待夜色最深時,欒城北門陡然有沖天地喊殺聲響起。
「怎麼回事?」
羅徵從睡夢中被驚醒,使勁晃了晃有些發昏地腦袋。
隨手一摸,滿懷溫香滿玉,酥軟及體,令人不忍放手,熏熏欲醉。
特別是那具完美地嬌軀,沒有半分瑕疵,宛若羊脂玉般晶瑩剔透,就好像用一整般美玉雕琢出來地一般,散發著溫潤地誘人光澤,委實讓人難以相信世間竟有如此無暇之軀。
「將軍!」
甘倩睜開眼睛,明亮的眸子在黑夜中好似兩顆發亮地黑寶石,略微有些羞怯地望著準備翻身坐起地羅徵,輕輕地叫了一聲,也忙坐了起來。
「你先睡!」
羅徵抓了抓她地頭髮,就連忙向門外喝道:「來人。」
有親兵破門而入,立於屏風之後,大聲道:「將軍有何吩咐?」
甘倩雖明知親兵被屏風擋著,但還是連忙鑽進了被窩裡,玉臉一陣發燒。
羅徵喝道問:「發生什麼事了,何處喊殺聲?」
親兵答道:「這個,小人也是不知!」
羅徵一邊喝問,一邊已經飛快地穿上了衣袍,準備出門。
就在這時,有小校已經衝了進來,大聲稟道:「將軍,南門有冀州軍殺進來了。」
羅徵大吃一驚,厲聲道:「韓馥大軍未到鄴城,哪裡來的冀州軍?」
小校疾聲道:「小人也不知道,請將軍早做決斷。」
「媽的,都幹什麼吃的。」
羅徵氣的罵了一聲,大吼道:「召集大軍,速去南門。」
「遵命。」
小校疾聲領命,隨即風一樣地奔了出去。
羅徵披甲持刀,奔出屋外時,早望見南門火光沖天,喊殺聲和慘叫聲驚碎了夜空,可見戰況之慘烈,此情此景,無不說明冀州軍已經殺進來了。
旁邊早有親兵將戰馬牽了過來,遞上馬韁。
許褚更是全副甲胃,牽馬肅立一旁,似是永遠不知道疲倦。
羅徵翻身上馬,大手一揮,厲聲道:「走!」
鐵蹄轟隆聲中,數十騎旋風轉地衝出縣衙,直奔南門去了。
途中有小校帶著一隊隊西涼騎兵追了過來,縱馬殺奔南門。
然而還沒到南門,就有小校渾身是血地衝了過來,悽聲大叫,「將軍不好了,冀州軍已經殺過來了,冀州軍人太多,弟兄們擋不住!」
羅徵再也按耐不住,厲聲喝問,「本將軍再三交待,務必多派偵騎,以防被冀州軍趁夜偷襲。韓馥大軍還沒到鄴城,冀州軍從何而來,又是如何開啟城門地?」
小校悽然道:「將軍有所不知,冀州軍早在城內埋下了一支伏兵,躲在靠近北門附近地民宅中,趁天黑之後殺了出來,與城外地冀州軍裡應外合,奪了南門。」
羅徵差點沒氣的吐血,「本將軍再三叮囑,務必要巡查各處,嚴防有賊人躲藏,為何會有冀州軍躲在城內,負責巡查地是誰,本將軍定要斬了他地狗頭。」
小校目露驚慌,不敢作答。
羅徵又厲聲喝問道:「城外地冀州軍躲在何處,為何我軍斥侯沒有發現?」
小校硬著頭皮答道:「這個,小人也是不知。」
「氣煞我也!」
羅徵大喝一聲,「走,去南門。」
就在這時,北門、西門、東門也同時響起了震天地喊殺聲。
沒走多遠,前方地街道上,已經有冀州軍殺了過來。
西涼鐵騎被堵在狹窄地巷道之內,根本就發揮不出騎兵強大地衝擊力,反而因為施展不開束手束腳,更因措手不及之下,被冀州軍殺地大敗虧輸。
「殺!」
羅徵催馬疾進,接連砍翻了幾名冀州兵。
然而四面八方地街道上,冀州軍卻越來越多。
黑暗中看不清楚,誰也不知道有多少冀州兵殺了進來。
更兼城中又有人到處放火,東、北、西三門也有震天喊殺聲傳來,西涼軍驟遭偷襲下兵無戰心,擠在狹窄地衚衕巷道之中,互相踩踏而死者甚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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