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美人動君心

潘鳳忙道:「主公,眼下改如何是好?」

韓馥急急大喝道:「快,傳令三軍從速渡河北上,再譴快馬前往館陶附近,若尋得西涼大軍,務必面謁羅徵,我軍絕不與其為敵,請務必手下留情,勿要禍害吾地冀州。」

潘鳳疾聲道:「遵命,末將這便去辦。」

韓馥揮手道:「速去。」

鄴城,冀州刺史府。

張郃進了偏廳,向幕僚田豐拱手道:「不知先生找末將何事?」

田豐面露憂色,來回踱了幾步,才沉聲道:「剛剛元城令譴人來報,七千西涼叛軍已渡過黃河北上,殺進了冀州境內,正在四處燒殺劫掠。」

「什麼?」

張郃大吃一驚,不敢置信地道:「眼下諸侯已經從虎牢關退兵,西涼叛軍不南下返回虎牢關,怎地還殺進了冀州,這其中難道有什麼原因不成?」

田豐點頭道:「諸侯雖從虎牢關退兵,但卻恨這支西涼騎兵入骨,刺史大人之所以至今未歸,就是在圍堵這支西涼騎兵,欲將其除之而後快。」

張郃恍然道:「原來如此!」

頓了下,又不解道:「可冀州在黃河之北,若入冀州,再回洛陽只有兩條路,壺關為張揚把守,黎陽更不好過,西涼叛軍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田豐眸子裡亮起驚人地神彩,道:「在下剛剛聽到訊息時,也心有不解。根據各方面傳來地訊息,這支西涼叛軍地統兵之將羅徵極富勇略,斷不會自投羅網。唯一的解釋,就是羅徵壓根就沒打算要走壺關或者黎陽返回洛陽,只有這樣才能說的通。」

張郃愕然道:「不走壺關和黎陽,哪還有路能到洛陽?」

田豐道:「還有一條路,將軍不防仔細想想。」

張郃想了半天,忽地變色道:「若棄壺關、黎陽大道,則只剩下北上幽州,從代郡出塞進入大漠,再經由河套南下河東,返回關中,西涼叛軍難道真的會繞道這麼遠?」

田豐微笑道:「為什麼西涼叛軍不能繞道,這條路雖然遠,但尚算安全,至少要比衝破各路諸侯設下地天羅地網要容易。眼下夏季草旺,漠北地鮮北人正在抓緊時間牧馬,根本沒有時間大舉南下劫掠,出塞可以說是最好地時機。」

張郃思忖了一陣,凝聲道:「先生可是要末將擊破這支西涼叛軍?」

田豐搖頭道:「彼等皆為騎兵,來去如風,一旦不妙即引而遠遁。我軍皆為步卒,且只有數千步卒,要想將之擊破談何容易。」

張郃頹然道:「先生所言極是。」

田豐又笑道:「不過,雖不能與之硬拼,然兵法雲,上兵伐謀,次者攻堅。我軍雖不可與西涼叛軍硬拼,但若設下巧計,將其擊破也未必不可能。」

張郃道:「不知先生有何計謀,可破西涼叛軍?」

田豐朗聲道:「西涼叛軍自入冀州以來,一路燒殺掠劫,若在下所料不差,西涼叛軍應該會經館陶、清淵北上趙郡,再從趙郡入常山,經真定北上中山入廣昌,將軍只需在其必經之地埋下一支伏兵,待其不備時引軍殺出,則可建功。」

張郃蹙眉道:「某聞西涼軍每到一地,必偵騎四處,想要埋設伏兵恐怕不易。」

田豐胸有成竹道:「若是常規伏兵,自然埋不過西涼叛軍地探子。不過,在下有一法可讓將軍地伏兵瞞過西涼叛軍耳目,予其致命一擊。」

張郃素知田豐之謀,聞言喜道:「不知先生有何良策以教某?」

田豐附耳低語一聲,張郃聽的大喜,立刻連聲叫好,「某這便去準備。」

「將軍萬勿耽擱時間。」

田豐肅然道:「眼下西涼叛軍正在屠戳我冀州士族,若不能在欒城將之擊破,恐冀州士族遭滅頂之災。時間緊迫,將軍務必謹記,儘快擊破這支西涼叛軍。」

張郃肅容拱手道:「先生放心,某理會得。」

蛇丘,袁紹大營。

大將顏良急步進了袁紹大帳,拱手道:「參見主公。」

袁紹急肅手道:「免禮,可曾探得西涼叛軍動靜?」

顏良疾聲道:「已探清了,日前羅徵小兒率軍進至須昌,竟趁夜強渡東平湖,連夜殺回了范縣,不但殺了喬瑁個措手不及,更是讓曹操在東平苦候了半天。」

「這……」

袁紹吃了一驚,隨即凝聲道:「這羅徵小兒還真是難纏啊!」

顏良又道:「主公,眼下西涼叛軍已經北上蒼亭,渡過黃河殺進了冀州,曹操那廝已經率軍回陳留去了,我軍該如何,要不要前往追擊?」

袁紹想了想,忽然露出一絲莫測地笑意,道:「西涼叛軍既已殺進河北,我軍追之還有何用。況且冀州刺史韓馥大人兵精將廣,必能將西涼叛軍擊破。」

「這……」

顏良抓了抓頭,實在有些搞不明白自家主公為什麼會是這個態度。

袁紹揮了揮手,道:「公驥軍務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顏良連忙答應一聲,滿腹狐疑地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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