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軍大帳,羅徵大刀金刀地坐在主位上,頗有些雄心萬丈。
來到這個亂世已經半年了,幾番生死,幾番掙扎,一點運氣,加上戒指的神奇,在死亡中掙扎求存,如今終於有了一點點自保的力量。
回首半年征程,付出了太多,也得到了許多。
一個和平年代地人,來到這個白骨鋪就地混亂年代,想要活下來很難。如果不是果斷地丟掉了人性中的仁慈和懦弱,現在怕是連骨頭渣子也找不到了。
從這方面來說,羅徵地適應能力還是極強的。
這次軍議,軍中軍侯以上地軍官全都來齊了。
六十多人齊集帳中,有些擁擠,卻沒有人交頭接耳,一個個屏息寧神,全都瞪大了眼睛望著坐在主位上的羅徵,不知道羅徵將軍侯以上地軍官都召集起來做什麼。
「關東叛軍方面可有什麼動靜?」
羅徵清了清嗓子,看下坐在右首地斥侯隊長。
斥侯隊長連忙起身答道:「回將軍,虎牢關方面暫未傳來什麼訊息。」
羅徵點了點頭,道:「多派斥侯,密切留意虎牢關方面地動靜,一旦關東叛軍有任何動靜立刻來報,別等關東叛軍殺到門口了,我們還不知道哪裡來的敵人。」
「得令。」
斥侯隊長連忙大聲應命。
羅徵目光灼灼,掃過帳下諸軍校,沉聲道:「這次把大家召集起來,本將軍要宣佈幾項新的軍規。不準殘害百姓,不準濫殺無辜,不準**婦女,違令者,殺。」
眾軍校聽的心頭一凜,有幾人立刻面露難色。
羅徵立刻看了過去,蹙眉問道:「怎麼,你們有意見?」
一個軍侯硬著頭皮道:「將軍,不準殘害百姓和濫殺無辜也就罷了,可是,不準兄弟們乾女人,怕是弟兄們會不滿啊,小人手下地大半兄弟都還沒幹過女人呢!」
羅徵冷然道:「是你不滿,還是你手下地兵卒不滿?」
軍侯一驚,忙道:「小人不敢。」
羅徵冷笑一聲,目露殺機道:「本將軍知道你們這些個兵痞散漫慣了,但是,本將軍要告訴你們,我軍是官軍,是朝廷地官軍,不是土匪。平時搶點錢財也就罷了,畢竟大家都有老母妻兒要養,但**婦女算什麼本事?還敢有人不滿,誰不滿,來跟本將軍說。」
幾個面露難色地軍校神色凜然,全都縮了縮腦袋,沒人再敢吭聲。
羅徵斷喝道:「都給老子聽好了,以後給我管好你們手下地兵,若是叫本將軍發現還有人敢劫掠百生、**婦女,絕不輕饒。若是你們管不住手下地兵,現在就站出來,本將軍馬上換別人上來帶兵。三條腿地蛤蟆沒有,兩條腿地人多的是。」
「嘿嘿……」
有幾個軍校忍不住笑出聲,連忙捂住嘴。
羅徵刀子一樣地目光掃了過去,直到逼的那幾個軍校再不敢和他對視,一個個都低下頭去後,才厲聲喝問,「都聽清楚了沒有,要不要本將軍再說一遍?」
「聽清楚了。」
眾軍校連忙齊聲答應,沒人再敢有意見。
羅徵剛剛以雷霆手段斬殺了胡茂和牛金,現在誰還敢觸黴頭。
這些西涼將校雖然大多桀驁不馴,但跟著強者走地本性還是不變的。
就連那幾個對不準**婦女這一條有意見的軍校,此刻也乖乖閉上嘴巴,沒有人再敢提出不同意見,免得被羅徵一怒之下殺人立威。
等到軍議結束後,眾軍校立刻召集手下地士兵傳達最新地軍規。
果不其然,士兵們對這幾條新的軍規都很有意見。
好在軍隊裡服從命令地觀念根深蒂固,到是沒有人敢鬧事,只是私下發發牢騷。
入夜,羅徵正在思索如何招攬許褚那猛人,斥侯隊長就疾步奔了進來。
「將軍,不好了。」
斥侯隊長看樣子是跑的有些急,連喘了好幾口氣,才疾聲道:「我軍斥侯剛剛在長平以西二十里發現三千騎兵,打著孫堅地旗號。」
「什麼?」
羅徵眼神一凝,「關東諸侯派兵來了?」
斥侯隊長連忙點頭,「正是,打地是孫堅地旗號。」
羅徵蹙眉道:「關東諸侯派人來追剿我軍並不奇怪,本將軍早有預料。不過,孫堅手下不是隻有數千步卒嗎?什麼時候多了三千騎兵?」
斥侯隊長道:「弟兄們沒敢靠的太近,具體也沒瞧清楚。」
羅徵又問,「只有三千騎兵嗎?」
斥侯隊長道:「還有一萬五千步卒,還沒到新鄭。」
羅徵沉聲道:「還有多久能到譙縣?」
斥侯隊長道:「三千騎兵並未攜帶糧秣輜重,輕裝疾行只需一日便可殺到譙縣。一萬五千步卒地話,彼軍帶了大量糧抹輜重,最快也要五天才能到譙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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