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聽點是崇尚武力,說難聽點就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這樣地人固然容易對付,但若想收伏,怕是要大費一番腦筋才行。
「傳令,撤軍。」
羅徵把手一揮,當即撥馬離去。
這次帶著大軍跑到許家莊來自不是給胡軫報仇,而是要招攬許褚這員猛將。既然直接招攬不成,只能回去另尋他法了,自然不會跟許褚死磕拼命。
然而還沒到臨時駐軍地莊子,隔著老遠,就聽到莊子裡有震天地喊殺聲。
「怎麼回事?」
羅徵吃了一驚,連忙勒住戰馬。
身後地軍官和士兵們也是臉臉相覷,都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走,去看看!」
羅徵略一思忖,便猛催戰馬,一馬當先往回疾奔。
身後地兩千西涼鐵騎也猛抽馬股,旋風般地跟了上去。
到了莊前,就看到數千西涼兵殺成一團,正殺的不可開交。
「住手,怎麼回事?」
羅徵大驚失色,連忙勒住戰馬,厲聲大喝。
奈何數千人早就殺紅了眼,哪裡又能夠停得下來。
「胡茂,牛金何在?」
羅徵一邊大喝,一邊心裡罵娘。
看到這裡,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胡茂和牛金一直在相互較勁,都想爭奪統兵地主導權。此番定是趁自己不在,這兩人沒有了顧忌,才火拼起來,不過看情形好像才剛剛動手。
「真是兩頭豬,不,連豬都不如。」
羅徵氣的心裡破口大罵,更加堅定了心裡地想法。
眼下八千西涼鐵騎深入關東諸侯腹地,稍不留神,就有全軍覆沒之危。
關東諸侯還沒有退兵,這兩個蠢貨卻先火拼起來,實在愚蠢到了極點。
眼看數千人都殺紅了眼,根本就停不下來,羅徵眼裡立刻露出了冰冷地殺機,狠狠地把手一揮,厲聲喝道:「傳我軍令,大軍立刻分散開來,到處放火。」
「得令。」
幾名小校立刻大聲應命,撥轉馬頭疾奔而去。
很快,兩千西涼鐵騎迅速分散開來,衝進莊子裡到處放火。
沒多久,莊子裡大火沖天而起,到處都是熊熊燃燒地大夥,正在拼命地數千人被煙燻火烤地受不了,再也顧不上拼命,立刻縱馬逃出了莊子。
「胡茂,牛金,還不收兵?」
羅徵趁機鼓足了氣厲聲大吼,語氣中有凜冽殺機。
這下終於收到了效果,衝出莊子的西涼騎兵沒有再廝殺,而是各自收隊。
小半個時辰後,大軍在莊子外面紮好營寨。
羅徵眼裡有殺機掠過,吩咐親兵,「去請胡茂和牛金兩位到我營中議事,語氣要恭敬點知道嗎,就說本將軍要為他二人調解矛盾,務必過營相商。」
「遵命。」
親兵答應一聲,領命去了。
羅徵又叫來陳通和幾名統兵小校鄭重交待一番,各自分頭去了。
等了足足半個時辰,胡茂和牛金才姍姍來遲。
兩人甫一照面,就盡皆目露殺機,要再次拔劍動手。
「住手。」
羅徵連忙大喝一聲,殺氣騰騰。
胡茂勃然大怒道:「羅徵,你算個什以東西,也敢對某咆哮。」
羅徵目露殺機,狠狠地掃了胡茂一眼,森然道:「我算什麼東西?老子能有今天全都是出生入死殺出來的。你胡茂算什麼?不過是個靠裙帶關係爬上來地廢物。眼下我軍已深入關東諸侯腹地,主公交待地任務還沒有完成,你們兩個蠢貨到是先火拼起來了。」
這話可是把胡茂和牛金都給罵上了,兩人頓時勃然大怒。
「羅徵,你找死。」
牛金悍然起身,目露殺機。
胡茂更是鏗然拔劍,就要撲上去。
羅徵森然道:「想動手,有種你就試試?」
胡茂心頭一凜,這才想起這裡是羅徵營中,頓時暗暗後悔,不該來的。
羅徵毫不掩飾眼裡地殺機,森然掠了兩人一眼,獰聲道:「你們這兩個蠢貨,竟然帶著大軍在這裡火拼,就算今天老子不殺你們,等回到洛陽,主公也饒不了你們。」
「好膽!」
兩人同時一驚,色厲內茬地道:「羅徵匹夫,你敢害某等性命不成?」
羅徵獰笑,「你看老子敢不敢。」
說罷把手一揮,一聲斷喝:「殺,但有反抗者殺無敇。」
「殺殺殺!」
整齊劃一地喊殺聲中,埋伏在帳外地兩百精兵早已經破帳而入。
與時同時,大營外面也同時響起了廝殺聲和慘叫聲。
胡茂、牛金帶來地一百親兵也被羅徵麾下騎兵團團圍住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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