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軫罵道:「他媽的,肚子吃這麼肥,跟頭豬一樣。說,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胖縣令心驚戰顫地道:「沒,沒多少,也就八百,八百萬錢。」
「很好!」
胡軫冷笑一聲,面色越發地不善了。
羅徵、牛金、胡茂及一眾將校也詫異地望了胖縣令一眼。
南陽可真富,區區一個縣令,都能撈到八百萬錢,難怪吃的這麼肥。
胡軫喝問道:「宛城有多少兵馬?」
胖縣令嘴皮動了動,吱唔道:「這個,下官也是不知。」
「不知道?」
胡軫森然道:「那要你何用?來人,給本將軍拉出去,把這肥豬砍了。」
「得令。」
兩名如狼似虎地親兵撲了上來,架起胖縣令就走。
「啊,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呀!」
胖縣令一見這陣勢,差點沒嚇尿了,扯開嗓門嚎了起來,「我說,我都說。」
胡軫把手一揮,厲聲道:「說。」
胖縣令擦了擦汗,忙道:「宛城有三千步卒。」
胡軫又問,「何人統領?」
胖縣令道:「袁胤將軍統三千步卒鎮守宛城。」
胡軫又問了幾個問題,胖縣令哪敢說不,全都一一如實作答。
「好了,拉出去砍了。」
沒了利用價值,胡軫立刻把手一揮。
「啊,饒命,將軍饒命!」
胖縣令嚇的魂飛天外,淒厲地大叫起來,「將軍饒命呀,你不能殺我……」
兩名親兵卻是毫不猶豫,拖死狗般地將胖縣令拖到外面,不由分說,按住腦袋直接就是一刀,血光崩射中,胖縣令地慘叫嘎然而止。
「全都殺了!」
胡軫又揮揮手,顯然並不放過這些官員。
「啊,將軍饒命……」
慘嚎聲剎時此起彼伏,直欲掀翻屋頂。
一隊如狼似虎地親兵撲了進來,將十幾名官員拖了出去,全部斬首。
待外面安靜下來,胡軫這才道:「本將軍決定明早出兵,直接起兵攻打宛城,抄了袁術那廝地老巢,好生替袁術安慰一下他地家小,嘿嘿,不知眾將以為如何?」
「末將等無異議。」
眾將齊聲附合,一個個嘿嘿淫笑起來。
羅徵目光冷然,識趣地沒有再去黴胡軫地黴頭。
這個時候,不管他說什麼,胡軫也絕對聽不進去,反而招來一頓訓斥。
「那就解散,抓緊時間去快活。」
胡軫淫笑道:「好不容易來一次南陽,弟兄們儘管放手去燒去搶,把南陽給本將軍殺個天翻地覆。不過悠著點別死女人肚皮上,明早出兵誰敢耽誤軍事本將軍砍了他地狗頭。」
「遵命!」
眾將校轟然應諾,全都嘿嘿淫笑起來。
「快滾!」
胡軫把手一揮,當即起身離開了大堂。
眾將轟笑一聲,也奪門出了縣衙大堂,各自找女人去了。
羅徵則飛快地趕回軍營,嚴格約束手下士兵,不準禍害百姓,**婦女。
這無關道德,而是不想讓手下計程車兵變成一群不受控制的野獸。
次日一早,天還沒亮,胡軫就率領大軍出南鄉,殺奔宛城而去。
八千大軍以戰養戰,不用攜帶糧抹輜重,疾行軍一日便到了宛城。然而不出所料,西涼軍偷襲南鄉地訊息早就傳到了宛城,此時的宛城已經四門緊閉,一片肅殺。
和南鄉不同,宛城不但是南陽郡治,而且是一座真正的堅城。
整座城池全都是用青磚徹成,城高牆厚,護城河更是寬達三丈。想要強行攻破這樣一座堅城,就算用腳趾頭想,也知道絕對會付出慘以想象地代價。
八千大軍將宛城團團圍困住,卻沒有立刻發起進攻。
事實上西涼軍根本就沒有攜帶攻城器械,強攻絕對是自尋死路。
宛城西門,袁胤全身甲胃,站在城頭探頭探腦地觀望。儘管有十餘名親兵排成人牆擋在前面,袁胤臉色還有些發白,過了好半天才壓下心頭地震撼。
西涼軍雖然軍紀散漫,但的確是天下最精銳的騎兵之一。
特別是西涼鐵騎衝鋒時那種一往無前的慘烈氣勢,給人強烈的視覺衝擊。
如果不是有堅城可守,袁胤怕是早就逃命去了,哪裡還有勇氣抵抗。
不過還好,西涼叛軍沒有攻城器械,而自己卻有堅城可守,情況總算不是太糟糕。
「兄長,現在怎麼辦?」
胡茂催馬湊了上去,問胡軫,「要不要攻城?」
「攻個屁!」
胡軫罵道:「沒有攻城器械,你讓本將軍拿什麼攻城?」
胡茂乾笑一聲,連忙閉上了嘴巴。
牛金道:「攻不下宛城,就去攻打其他的縣,只要把南陽殺個血流成河,末將就不信袁術那廝敢丟下南陽不管,還有心情去攻打虎牢關。」
羅徵忙道:「將軍,末將有一計,可破宛城。」
胡軫頓時喜道:「計將安出?」
羅徵當下說出一番計較來,胡軫頓時擊節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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