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油。」
深沉地夜色下,羅徵炸雷般地大喝響起。
足足五十名士兵,奮力擲出了腦袋大小的火油罐子。
砰!
砰!
砰!
火油罐子接二連三地被打破,裡面的火油澆了韓當等十餘騎將滿身。
「放箭。」
羅徵再次大喝。
黑暗中,數十支火箭開弓上弦,疾若流星般射向黃蓋三將。
頃刻間,黃蓋身上首先起火,再次淒厲地慘叫起來。
緊接著,韓當和絆倒的十餘江東健將身上的火油也先後被點燃。
黃蓋和韓當武勇過人,就算眼睛瞎了,要想擒斬也得付出點代價。
羅徵手下只有兩百騎兵,死一個都心疼,可不想跟這群猛人死磕。
能用計擒斬,自然不會讓手下士兵白白送死。
「卑鄙小人。」
黃蓋狂吼一聲,飛快地甩掉身上甲胃,吼聲中滿是英雄落幕地悲涼。
韓當和其餘騎兵也手忙腳亂地脫掉甲胃,在地上打滾,想要撲滅焚身之火。
奈何火油一旦燃燒起來,又豈能輕易撲滅。
很快,二將就被燒的奄奄一息,空氣中充斥著皮肉燒焦的味道。
羅徵目光冷峻,隱隱透著興奮,把手一揮,「給我綁了。」
「得令。」
陳通大吼一聲,立刻帶了十餘名健卒上前,將十餘騎被燒的奄奄一息的江將健將一個不留全部斬首,又用繩子將同樣進氣多、出氣少的韓當、黃蓋二將捆成了粽子。
羅徵催馬上前,藉著火把打量,只見韓當和黃蓋眼淚橫流,目光渙散,渾身已經被燒的面目全非,奄奄一息,悽慘的不成樣子。
這副模樣別說殺人了,就算給他把刀,估計也拿不動了。
陳通興奮地道:「大人用兵如神,此番生擒江東猛虎孫堅麾下兩員大將,可是立下了天大的功勞,丞相必定會重重有賞。」
近兩百騎兵也轟然大叫,興奮地臉紅脖子粗。
雖然江東猛虎孫堅跑了,但生擒其麾下兩員大將,也是天大的功勞。
羅徵臉色陰沉,讓孫堅給跑了,實在令他有些惱火。森冷地目光掠過黃蓋二將,沉聲喝問道:「黃蓋,韓當,爾等可曾料到會有今日?」
「呸!」
黃蓋厲聲喝道:「卑鄙小人,要殺便殺,何需廢話。」
羅徵冷笑幾聲:「兵者,詭道也!我只不過略施小計,就將你這頭猛虎生擒,枉你領兵多年,卻不知兵事,真是個蠢貨。」
「噗!」
黃蓋氣急攻心,噴出一口血箭,活活氣昏過去。
「要殺便殺,何必辱人。」
韓當目眥欲裂,厲聲咆哮起來。
羅徵森然道:「給你們兩條路,要麼投降,要麼死。」
韓當不屑道:「大丈夫何懼生死,要殺便殺,少廢話。」
「想死?沒那麼容易。」
羅徵冷笑一聲,大手一揮,喝道:「帶回去,交給胡軫將軍發落。」
陳通連忙應命,喚過幾名健卒,將二將押上馬背。
清晨,汜水關。
華雄收兵回城,只覺得意氣風發。
此番趁夜襲營,大破孫堅,斬首千餘,俘獲近兩千,可謂大勝。
唯一有點遺憾的是,孫堅和麾下大將盡數殺出重圍逃脫,一個也沒有捉住。
孫堅可是關東叛軍的先鋒,若能將之斬殺,絕對是一件天大的功勞。
來到胡軫府邸,胡軫早已得報,等候多時。
胡軫雖然能力不算出眾,但還不至於混帳到無藥可救。華雄領兵出城後,就一直在等候襲營戰報。此番趁夜襲營大破孫堅,也是喜不自勝。
此時天色已明。
胡軫召集眾將校議事,拍案喜道:「乾的好,華雄將軍不愧是我西涼猛將,此番大破孫堅叛軍,孫堅八千大軍盡歿矣。來人,速向主公報捷。」
「得令。」
早有親兵應聲領命,出府飛奔而去。
胡軫又問,「可曾擒得江東猛虎孫堅?」
華雄答道:「不曾,孫堅皆麾下幾員大將,共十餘騎逃脫。」
胡軫大手一揮,昂然道:「沒擒住孫堅就算了,此番孫堅那廝引兵八千犯關,卻連吃兩場敗仗,僅十餘騎逃脫,大挫聯軍士氣,主公必會重重有賞。」
眾將校都喜不自勝,兩個大勝仗,幾乎盡殲孫堅八千大軍,誰的功勞都跑不掉。
眾將正在表功,又有親兵來報。
「將軍,華雄將軍帳下軍侯羅徵來報,已擒得江東猛虎孫堅麾下兩員大將。」
胡軫精神一振,大喜道:「擒下了孫堅麾下兩員大將?不錯,乾的不錯,這個羅徵是何許人也,竟能擒下孫堅麾下兩員大將,速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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