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毒蜂群不要命的圍殺下,瘋狼體內的真元也給消耗的七七八八,聞得狂暴的破風聲,心中暗道一聲不好,想都不想就舉起了手中的長刀。
「鏗!」
方野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虎魄刀中,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狂暴威勢,重重的砍在了瘋狼舉起的長刀上。
瘋狼本來就是強弩之末,又是匆忙舉起長刀迎擊,而方野卻是生力軍,剛一碰觸,虎魄刀就將瘋狼的長刀磕出來一個口子,強大的力道將瘋狼的長刀直接砸進了瘋狼的肩膀血骨中,鮮血迸濺而出。
方野得勢不饒人,連虎魄刀都沒來得及改變招式,左手握拳,快若閃電的砸在了瘋狼的胸口,將瘋狼砸的摔倒在地。
「啊……」
正在這時,旁邊傳來一連串淒厲的慘叫聲,不用回頭,方野就知道,那是刀疤臉的慘叫聲。
剛才瘋狼攔住了大部分的青毒蜂,刀疤臉才能夠支撐到現在,如今瘋狼被自己纏住,青毒蜂迅速的圍上了他,轉眼就將他蜇的渾身是包,毒液蔓延全身,慘叫聲也漸漸小了下去。
那位周大少見狀,臉上充滿了驚駭的神色,趁著方野被瘋狼牽制住的時機,快速朝著山崖下狂奔下去,順便從懷裡掏出個玉瓶,將瓶中的丹藥倒入口中。
瘋狼用手肘撐在地面上,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就聽到方野冷喝道:「爆!」
瘋狼微微怔了下,旋即就聽到心臟處傳來一聲沉悶的爆炸聲,一大口鮮血從嘴角噴出,銅鈴般的眸子不甘的盯著方野,又掙扎了幾下,最終無力的歪倒在地。
瘋狼這輩子沒少幹一些殺人放火的事情,最終卻栽在了一個年輕小子手中,死不瞑目!
方野可不管他瞑不瞑目,手中刷的一下出現一柄漆黑色的匕首,透出森森寒意,臉色冷漠的盯著周大少飛奔的身影,手中匕首脫手而出!
「噗!」
匕首正中那位周大少的左腿彎,周大少慘叫一聲,一下子跌到,像個滾地葫蘆似的從不算太陡的崖壁上滾了下去。
雖然腿部中了匕首,但是周大少求生的仍然支撐著他向前方爬去。
忽然,周大少停住了,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雙粗布麻鞋。
周大少駭然的抬起了頭,就見到方野臉色漠然的站在前方,淡漠的眸子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手中的虎魄刀還在滴著鮮血,腥味撲鼻。
周大少心中一涼,方野看他,就像是在看一條死狗似的。
見到方野並未當場動手,周大少心中重新又燃起了絲絲希望之火,拖著受傷的左腿,絲毫不顧臉面的朝方野跪了下去,一邊磕頭,一邊苦苦哀求道:「方兄,這都是那瘋狼的主意,跟我沒關係,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你就把我當做一個屁,給放了吧!」
方野冷漠的眸子中湧現出一抹鄙夷,冷冷的道:「交出你剛才所使用的精神類攻擊武技,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周大少像是抱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臉上露出一絲謙卑的笑容,稍微平復了下心情,試圖著站起來,道:「方兄,那是地階初級武技——無影針,是我們周家的不傳之秘。既然你有所求,那就好辦了,你放了我,我給你無影針的武技卷軸。」
方野伸出虎魄刀壓在了周大少的肩膀上,將他壓的又跪了下去,淡漠的道:「如果不是你在背後指使,兇狼獵妖團的人根本不會對我出手。你既然敢對我出手,在做出這個決定前,就應該想到了今日的後果。你沒資格跟我討價還價,我只數三聲。」
「方兄,我不該打你那丹方的主意,都是我的錯,我知錯了,我是條瘋狗,你被瘋狗咬了,總不能咬回去吧?」周大少苦苦哀求著,心中還存在些僥倖的念想。
原來,這周大少竟然也是個煉丹師!
方野心中微微有些驚訝,想到周大少剛才的精神類攻擊,又釋懷了,除了煉丹師,其他人的精神力可沒有這麼強大。
念頭一閃而過,方野絲毫不理會周大少的哀求,冷冷的吐出一個字眼:「一!」
「方兄!方大爺!方祖宗!地階初級的精神類攻擊武技可不容易得到,看在無影針的份上,你就放我一馬吧?」周大少臉上佈滿了驚慌,腦袋在山石上磕的砰砰直響。
「二!」方野臉色不變,眸子中透出一股森然的殺意,手中的虎魄刀在周大少脖子上劃出一條清晰的血痕。
「方野,如果你敢殺了我,你永遠都得不到無影針的修煉方法!」周大少聲嘶力竭的大吼,眸子中充滿了瘋狂。
「三!」方野冷漠的喊出聲來,手中虎魄刀輕轉,刷的一下將周大少的左臂齊根砍了下來,鮮血不要錢的湧了出來。
「啊!我是周家的大少爺,你如果殺了我,整個周家都不會放過你的!」周大少悽慘的大叫,望著方野的目光中充滿了怨毒。
「噗!」
虎魄刀再動,周大少的右臂也被斬了下來。
方野刷的一下靠近周大少,充滿野性的眸子緊盯著周大少的雙眼,冰冷的道:「別說是周家的大少爺,敢打我的主意,就是天王老子,我也敢殺!」
雙臂中傳來的巨大疼痛刺激著神經,又被方野的話語震懾住了心神,周大少慘呼一聲,直接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