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玄奘一聽,這麼簡單,順勢答應了一句。
然後他回過神了,什麼?我去拉她的衣服?我我我,我沒幹過啊!拉女人的衣服……
「段……段,段姑娘,這……這太失禮了!」他著急地解釋著。
段小姐眼睛一瞪,說道:「驅魔人不拘小節,是你的禮儀重要還是我的命重要?」
玄奘漲紅了臉,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手上卻沒有動作,不肯去拉段小姐的衣服。
段小姐露出微微失望的眼神,自己動手拉下了右肩的衣服,露出白皙的皮膚和右胸猙獰的傷口。
「去打水!」她衝著玄奘喊了一句。
「啊……哦哦。」玄奘一抬頭,看見白花花的一片,瞬間血液上湧,充滿了整個腦袋,木然地答應著。
過了好幾秒鐘,看到段小姐戲謔的眼神,才回過神來,趕緊起身爬到了溪水旁。
他把自己隨身的缽盂洗了又洗,才盛了些清水回去。
段小姐也不指望玄奘能幫自己清洗傷口,就用尚能活動的左手自己處理。
「來,幫我上藥,我看不見。」段小姐理直氣壯地說道。
她抬起頭,一眼就看到兩隻鼻子流著鼻血的陳玄奘,嘴角又盪漾起一絲笑意。
「啊?」
講道理,玄奘這時的表現就像發條延遲的玩偶母雞,拍一下走兩步,不然連咯咯叫的聲音都沒有。
段小姐指指他手中的傷藥,玄奘恍然,手忙腳亂地拔了瓶塞,一個不小心,藥粉灑了不少。
「對不起,對不起……」好了,電動母雞上線了。
「沿著傷口撒上去,多撒點。」段小姐直接下了指令,她看出來了,這和尚就是個沒經驗的傢伙,得好好調教。
玄奘顫抖著手伸過去,沿著段小姐的傷口撒藥粉。
藥粉撒得極為均勻,因為他的手抖得很有頻率。
等到傷口處理完畢,段小姐拉好衣服,玄奘才收回目光,
「看不出來,你還挺愛財的,一個人跑到這裡來捉豬妖。」段小姐收拾完畢,用溪水清洗一下手,調侃道。
玄奘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一本正經地解釋道:「我不是為了錢,我是為了人間的正義才這麼做的。」
「別裝了,豬妖現在是這片賞金最高的,你不為錢還來這裡?不是找死嗎?」段小姐一臉不信。
玄奘面色不變:「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如果每個人都因為錢才做事的話,很多事就沒有人做了,我驅魔從來都不會收錢。」
段小姐想了想,問道:「那請問你,總共收了幾隻妖啊?」
「呃……」玄奘尷尬地回憶起來,「目前為止還沒有成功,不過我會堅持下去的。」
「憑什麼?」
「憑我的智慧和這本。」玄奘從口袋裡取出自己隨身攜帶的說道。
這兩天,清明節嘛。大家都知道是放假的時候,我終於有時間處理積攢已久的事情啦。……改正,一定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