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很漂亮呀。」莫鐵從旁邊探出腦袋來說了一句。
蔚的臉色迅速轉紅,怒吼道:「出去!」
莫鐵一臉懵逼地看著冴子:「我怎麼了?」
冴子抿嘴,好笑地把他推出了房間。
卸妝的女孩子怎麼能隨便亂看呢。
冴子轉過身,看見蔚已經把腦袋鑽到被窩裡了,像一隻鴕鳥一樣。不由得笑道:「別管他,他不是有心的。來,我再幫你看看傷口。」
莫鐵坐在外面的沙發上鍊接著冴子的眼睛,小聲地點評著:「不錯,胸大腰細腿長,皮膚還白……」
第二天,蔚的精神明顯好多了,還能從床上坐起來,但雙腿還是痠軟,沒辦法自己走路。
「冴子姐姐,我想吃棒棒糖」蔚悄悄在冴子的耳邊說道。
哈?莫鐵一邊翻看皮城日報,一邊笑抽了,皮城執法官愛吃棒棒糖,畫風不搭嘛。
「咣咣咣……」
「有人嗎?出來!」
酒店的門被狠狠地撞擊著,有個兇狠的男人在外面吼道。
莫鐵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眼神冷淡下來,站起身,走到了門口。
開啟門,外面有三個穿著背心的壯漢,剃著光頭,身上一堆肌肉。
「小子,你這裡面有沒有女人?」
中間的壯漢看到同樣高大的莫鐵,微微一愣,語氣不善地問道。
莫鐵眉頭一皺,說道:「我夫人和她妹妹在,你們找誰?」
壯漢兇巴巴地說道:「叫她們出來,讓我看看。」
莫鐵上下打量這幾人一眼,說道:「我認識你們嗎?」
「哼,小子,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否則你待會兒就要被按到馬桶裡了。」旁邊有個壯漢吼道。
「呵呵。」莫鐵忍不住笑了。
「笑屁啊,趕緊叫她們出來,要不然讓開。」
說著,中間的壯漢就要伸手把莫鐵撥到一邊。
莫鐵沒有再說話,兩隻手抓住兩個壯漢的脖子,把他們提起來扔進了房間,又如法炮製最後一個。
冴子開啟門,好奇地往地上看了一眼。
「嗬……嗬……」
三個壯漢在地上不住扭動,捂著自己的脖子,表情驚悚,看起來十分痛苦。
莫鐵隨手拿出繩索將他們捆了起來,帶進房間。
三個人像死魚一樣被捆得結結實實,趴在蔚的床前。
「他們是誰?」蔚驚訝地問道。
「不認識,我來問問他們。」莫鐵說道,順手搬來一張椅子,坐下來問道,「說說看,你們來幹嘛?」
「嗬……嗬……」
幾個人痛苦地呻吟著,臉都漲紅了,嘴角不停地流出血塊。
蔚嚇了一跳:「你把他們怎麼了?」
「哦對了。」莫鐵「恍然大悟」道,「我忘了,你們嘴太臭,已經被我捏碎喉骨,說不出話了。」
三個男人驚恐地看著面前的地板,他們不敢扭動脖子,生怕喉骨插進氣管,直接沒了小命。
莫鐵輕飄飄地扔出三張紙,落到他們腦袋前,說道:「沒辦法,只能請你們動手寫字了,要好好配合啊。」
「錚!」
一把寒光閃閃的鋼刀不知從何處被拔了出來,插在他們面前的地板上。
「不然可能會掉腦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