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鐵已經聽懂了,他們商隊在這座城市深處探險,試圖找到遺留的恕瑞瑪財富。
估計這幾個小販被派在門口賣水,也是為了監視後續來到這裡的人。
「好吧,不用找錢了。」莫鐵揮揮手,在小販感謝的目光中走向了維考拉深處。
之後,他身邊的同伴果然有一人跑到了附近的屋子裡報信。
探索一座空曠的小城,當然得用上偵查型變形金剛,只要不飛到雲層上去,就不會遇到任何問題。
冴子揮揮手,十幾個微型偵察機飛向了四面八方。
半小時後,莫鐵看著偵察機傳回來的畫面,有些驚訝,他看到某處地道中,有個昏迷的女人躺在那裡。
當他們趕到那處地道,準備將那個女人抱出來時,一把十字飛刀從那毫無知覺的女人手中掉下。
「這把武器,難道這是希維爾?」冴子撿起來看了一會兒說道。
這麼說,這座城市果然是受到希維爾的血脈刺激才從地底下升的了,那阿茲爾呢?他是否已經成功進化成飛昇者?
根據莫鐵的記憶,「戰爭女神」希維爾是遠古飛昇者的後裔,在阿茲爾被澤拉斯背叛中斷了飛昇儀式的千年後,她在恕瑞瑪古帝國的土地上受傷了,血液中蘊含的飛昇者血脈力量喚醒了阿茲爾,從而使他重新繼續飛昇儀式,成功褪下了凡人的身軀,變成一隻雞頭飛昇者。
想到這裡,莫鐵突然懷疑這所謂的飛昇儀式怕不是給人使用的吧,不然怎麼每個人飛昇後都變成了動物呢?內瑟斯變成了大囊狗,雷克頓變成了大臥魚,阿茲爾變成了小防雞。
現在這座城市應該就是阿茲爾成為飛昇者後下意識將其從沙漠地底托起來的結果。
從地道出來,找了一間乾淨屋子,冴子開始給希維爾治療。
脫掉她身上的戰甲,露出胸口一道深深的傷口,從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胸,皮肉都翻卷了出來,傷口有些發白,再不處理她就真的沒命了。
而在希維爾身上的其他地方,更有許許多多數不清的傷疤,簡直是一幅爬滿了整個軀體的紋身。
冴子清洗了她的傷口,用線縫好,打上繃帶,才將她放到床上。
「非常可怕的意志,她竟然能夠感覺到我在處理傷口,證明她努力保持著清醒。」冴子收拾好東西說道。
莫鐵點點頭,平心而論,他是無法做到這種地步的,因為向來沒有什麼需要他用到意志的事情出現過。
這時,其他的偵察機也都回來了,冴子將它們收入掌心,檢視結果。
「看來只能等她醒過來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裡什麼都沒有。」
如此又是半個月過去了,維考拉城鎮的人越來越多,除了少數的商人和傭兵獵人,更多的是來自沙漠各個部落的人民。
自從恕瑞瑪陷入地底後,龐大的帝國分裂成無數部落,千年來,他們相互傾軋,相互鬥爭,最終形成了現在的局面。
在這個過程中,自然不可避免地累積了數不清的血海深仇,如果還有什麼能讓他們聯合起來,只有眼前這座小城了。
沙漠部落一進入小城,就走向了最中心的位置,根據他們的史料記載,那裡有恕瑞瑪帝國的聖物——太陽圓盤。
不過現在那裡什麼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