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是個狹隘的民族主義者吧。」莫鐵幽幽地說道,「其實他們這樣的情況根本沒辦法解決,因為這是兩個種群之間的戰爭,狼和羊能夠共存嗎?我只是遞給他們一把刀,要不要拿起來砍人就看他們的選擇了。畢竟,他們是‘為了戰勝怪物,捨棄人性’也可以做到的民族。」
「你的意思是……」小鐵遲疑地猜測著。
「是的。」莫鐵點頭認同了他的猜測,「我知道我沒有全力決定別人的命運。但我也說過了,力量會讓人膨脹,身為穿越者的優越感和增長太快的力量讓我不安,我有股衝動一直憋在胸口。」
小鐵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竟然挺羨慕你的,你這樣的感受其實才證明了你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你活在真實的世界裡而不是虛假的小說故事。而我只是一個無法成長的複製人格罷了。」
「可是我所做的事情,一定會讓這個世界陷入軍備競賽的深淵,矛盾和仇恨只會更加激化,暴力是長久的主題。炮火會遮蔽他們的眼睛,直到民族毀滅的一天。」莫鐵語氣索然地說道。
「那又怎麼樣呢?」小鐵說道,「又沒有一個宇宙觀察者整天監視著我們,關注我們的道德傾向。毀滅一個民族罷了,日後我們或許會毀滅無數世界,你哪有那麼多功夫感慨。」
「嗯,也對。不過我擔心有一天回到了地球,我會變成連小瑩也討厭的人。」莫鐵聲音低沉地說道,眼睛裡面隱晦地閃過一道光芒。
小鐵竟然沒有回話了。
知道莫鐵悄悄摸進了希娜之牆,他才說道:「你比我成熟得多,回想過去,你一定也比我更加了解小瑩了。我雖然只是大學生的你,但也知道一點,人都是會變的,也許你回到地球的時候,小瑩也變成另一個人了呢?你要讓她重新愛上你嗎?」
莫鐵咀嚼這番話半天,似有所悟,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了。」
接下來的三個月,莫鐵就在內牆大搞破壞,他這次使用了繡春刀世界中最適合暗殺的身體。
裝上熱感應能力,配合變色、調節體溫等天賦,對所有貴族議會的議員一個個的進行暗殺。
一時間,希娜之牆內人心惶惶,貴族的死亡畢竟和平民不同,尤其是所有貴族都有同樣的身份。
那些剩下的議員們更加惶恐,拼了命的派人查探情況,甚至有人想要借用調查兵團的經營士兵,卻被艾爾文擋下了。
如果實在平時,議會肯定會藉著這個機會,對調查兵團大發責難,可是現在他們卻自身難保,根本沒心思去理會調查兵團的無理取鬧。
可惜沒用,議員們還是一個接一個的死亡,而是死因各不相同。有的上廁所掉在了茅坑裡淹死,有的喝咖啡杯燙傷了氣管窒息而死,更離譜的還有跟家中女僕歡好時不止而死。
莫鐵聽到那個是在女僕身上的議員時,也是一愣,這純粹是趕巧了,他絕對沒動手。
艾爾文果然沒有放過這個機會,雖然他幼時許下的畢生願望已經實現,但野心是雜草,拔了還能瘋長。
等議員死了大半的時候,他才後知後覺地派出調查兵團計程車兵,跟著議員貼身保護,實則在幫莫鐵定位這些傢伙。
因為越到後期,這些老狐狸越發小心,有的人都已經躲到了不知名的地下某處,打算躲上幾年再說。
不過,艾爾文不知道,莫鐵並不需要任何幫助。等他收集了一眾議員的藏身之地後,卻發現根本找不到莫鐵本人,情報也給不出去。
於是,他乾脆轉向另一個方向——暗中接管議員們留下的巨量財富。
人可以躲起來,東西卻躲不起來,那些地產,房屋也是。所以艾爾文派人幫他們看管的舉動贏得了議員們一致好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