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這是我的遺囑吧,伊蓮。」
勞倫斯看完這些,淚水大顆大顆地滴在紙上,肩膀不住地抖動,雙手顫抖著。
他無力地坐到床上,痛苦地呢喃道:「米凱爾,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應該丟下你,也不應該乘機接近伊索爾達。」
等他哭泣了一會兒,莫鐵出聲問:「勞倫斯先生,這也是你弟弟寫的嗎?」
勞倫斯悲傷地點點頭,說:「是的。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三年了,我以為我不會再難過了,但是看著米凱爾的這些話,我覺得我錯了,我配不上伊索爾達。」
「也就是說,勞倫斯先生,你和你的弟弟都喜歡伊索爾達。但她是你弟弟的未婚妻,你只好把感情藏在心裡。在你弟弟死後,你覺得可以乘機和伊索爾達在一起,便毫不猶豫地這麼做了?」
莫鐵總結性地說道。
「是的……」勞倫斯痛苦地用雙手蓋住臉頰,「我是個卑鄙的人,我對兄弟的女人動了心思,我錯了。」
「勞倫斯先生,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你的弟弟不是勸伊索爾達和你結婚嘛,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他希望看到的,你沒有錯,只是命運愚弄了你們。」
莫鐵安慰勞倫斯道。
勞倫斯無聲地啜泣著,沉默著。
莫鐵走出房間,帶上了房門。
這一切看起來又結束了。
勞倫斯沒有問莫鐵為什麼知道信的內容,莫鐵也沒有追問他在最初講這個故事時為什麼內心竊喜。
到底是米凱爾死後,勞倫斯才想到對伊索爾達乘虛而入,還是相反呢?
這些陰謀和悲劇不過是中土大陸的一角縮影。
再住幾天,莫鐵就要離開這個小鎮了,他何必破壞現有的美好呢。
第二天,莫鐵在掃蕩半獸人和交任務中渡過,順便還看了一下自己的兵器打造得怎麼樣了。
勞倫斯看到莫鐵出門和回來時,會報以會心微笑,兩人都沒有選擇將這件事告訴伊索爾達,就連三張信紙,都留在了莫鐵這裡。
最後一天晚上,莫鐵收拾了東西,打算明天一大早拿了自己的長弓就離開。
「咚咚咚。」
開啟門一看,竟然是伊索爾達。
「艾恩先生,打擾了,你就要離開這裡了嗎?」
伊索爾達微笑著問道。
莫鐵有些奇怪,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他的行程,伊索爾達怎麼會知道呢?
「因為你和鍛莫約定的取貨時間是明天早上,你在賞金任務處的懸賞也都全部拿到了。我就猜測或許你明天就會離開這裡。」
伊索爾達的聲音充滿了睿智。
有一點比較奇怪,賞金的發放只有任務雙方才知道,難道?
「沒錯,艾恩先生,所有清除半獸人的任務都是我釋出的,鍛莫的鐵匠鋪也是我投資的。不僅如此,鎮上的酒莊也是我的股份,你在背包裡裝滿了黑荊棘蜜酒的事情我也知道。」
難怪!這片區域明明沒有黑荊棘蜜酒售賣,酒莊卻在今早突然公開叫賣起了黑荊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