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定義是什麼?漢考克呢?」
「我們的神漢考克在做什麼?」
「漢考克仍然熱衷於日光浴。」
「喜歡日光浴的神?」
「神性探討,不包含日光浴的話題。」
……
「god早就被打倒了,我們為什麼還要自己樹立一個神?」
兩年多的時間裡,人們對漢考克的印象早已不是當初的救世主,他們越來越看不慣一個強大的存在整天無所事事。
莫鐵把整個洛杉磯經營得鐵桶一般,所以漢考克對外界的變化後知後覺,他依舊沉浸在和瑪麗的日漸親熱中。
他們已經說上了話,已經對著對方微笑,已經觸電一般地不小心相互接觸……
終於,他們接吻了,他們一起走進了瑪麗和瑞曾經的臥室……
事後,瑪麗動情地告訴了漢考克他們的來歷,還告訴他只要他們相互接近,他們都會變成普通人。
「西元前4年的夏天,我們是凡人,他們拿著劍追殺我,是你救了我,留下了這道疤痕。」瑪麗趴在漢考克的胸口,指著他右胸處一道長長的傷疤說道。
「1850年,他們點著了我們的房子,你把我從大火中拉出來。」瑪麗掀起被子,看著漢考克左手臂上的燒傷說道。
漢考克眉頭微皺,問道:「八十年前呢?」
「我們住在邁阿密,城裡正上映新電影……」
「?」漢考克恍然大悟。
「……散場以後,我們沿著大街走回家,你緊緊地拉著我的手,就像現在這樣。小路上,我們被人襲擊了,你流了很多血,傷得很重,醫生不讓我在救護車裡陪你。」
瑪麗的淚水情不自禁流了下來,滴落在漢考克的胸口。
「……等我趕到醫院,你已經醒了。可是你卻忘了我,我只能走了……後來我終於明白,我們也許不必永遠在一起,那樣,你就不會受傷。」
漢考克伸手摸到了自己後腦勺的傷疤,明白八十年前自己是被打中了腦袋,失憶了。
原來一切都是弄巧成拙!他苦笑著想到。
「那現在的我們……」漢考克突然問道。
瑪麗微微一笑:「是的,我們已經變回了凡人,你很久沒有動手了,其實你的力量早已退化。」
「是這樣啊,那也好吧。」漢考克看著潔白的床單,嘆息一聲。
這時,內華達大沙漠的軍事基地中,一顆地對空導彈發射出去,方向正是加利福尼亞的洛杉磯。
莫鐵和冴子站在好萊塢山上,等著美國總統實現約定。
「來了。」
冴子看著天邊飛來的導彈,輕聲說道。
那長長的尾焰好像神的火,自天邊而來,裹挾著無上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