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考克只能躲到荒漠中的拖車裡去,再也不管任何其他人的事情。
一天後,荒漠中駛進來一輛房車,比他用兩節地鐵車廂拼起來的「房子」好多了。
莫鐵走下來,手中託著一箱威士忌,看到正在懶懶曬太陽的漢考克,走過去放下,說道:「一天沒喝酒了,口渴嗎?」
漢考克掀起自己戴了二十年的紅色線帽,陽光有點刺眼,他眯著眼睛說:「什麼?你這個混蛋是誰?」
莫鐵搖搖頭,拿起一瓶威士忌,用手指頭彈開了瓶塞,說道:「先不討論我們誰是混蛋的問題,喝點吧,我肯定你饞了。」
漢考克當然饞了,所有的店鋪都拒絕賣酒給他,他又做不出強搶的事情,只好忍著酒癮躲在這裡。
接過威士忌,漢考克狠狠灌了一大口,沉醉的感覺讓他感到開心,就連洛杉磯市民對他的咒罵也忘記了。
莫鐵微微一笑,把一箱威士忌放在了漢考克身邊,轉身回到房車上,開走了。
漢考克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房車,心裡有些疑惑,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都能被人找到,真奇怪。
兩個星期過去了,漢考克仍然在自己的拖車旁喝酒曬太陽,每當他的就喝完,總會有穿著黑色西裝的壯漢開車再送一箱過來。
他不知道莫鐵是什麼意思,但無論是什麼,都無所謂,他不願意做的事情,沒有人能夠強迫。
在這兩星期裡,洛杉磯的毒販和黑幫分子都隱匿起來,幾乎沒有人在街頭交易,也沒有人在夜晚搶劫。
不出現的漢考克反而更有威懾力,而且他還開始殺人了。
媒體們紛紛報道警察局的給出的犯罪率下降資料,一邊把這次「逼得漢考剋落荒而逃」的行為稱為「記者比超人更有力量」的證明。
但真正的聰明人卻知道,如果漢考克徹底放棄了人類,這是洛杉磯甚至美國最後的和平了。
瑪麗常常在和冴子聊天時走神,她一直都通過媒體關注著漢考克,就算明知道他們不應該相遇,但畢竟是愛了三千年的男人。
現在漢考克卻悄無聲息了,她甚至忍不住想要趁著夜色飛出去,找找她的前夫在哪裡。
又過了兩個星期,好像約好了一般,洛杉磯幾大黑幫在週一的早上統一行動,掃蕩了市中心兩條首飾街,還和追來的警察發生了激烈的槍戰。
洛杉磯的警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就連市民打電話報警目睹了毒販交易都顧不上。
幾個小時後,參與追擊的警察傷亡高達五十人,堪比過去二十年來的總和。
警察局長坐不住了,他不得不親自聯絡了洛杉磯的黑幫教父,希望對方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