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查爾斯一行人從蘇聯匆忙趕了回來。
cia留守的長官心情沉重地告訴他們死了七個警衛，而查爾斯首先關心的是變種人的情況。
「你們受傷了嗎？」
幾個年輕人在一樓大廳坐立不安，一聽到查爾斯關切的問候，差點哭出聲來。
「不，沒有，清潔工把他們趕跑了。」瑞文最先鎮定下來，向查爾斯簡單描述了事情的經過。
「大廳監控到的清潔工有操控金屬的能力？」查爾斯吃驚地說道。
「是的，但cia人事系統並沒有關於這三個清潔工的任何記錄，他們就像憑空出現一樣。」
「肖呢？那些清潔工最後把他們弄哪兒去了？」查爾斯抓住了重點，關於清潔工的問題他可以稍後用腦波放大器搜尋全球。
三個清潔工分身已經到了莫鐵的家裡彙報情況。
「你們把肖他們弄哪兒去了？」莫鐵問道。
「打暈了，扔到地獄火俱樂部門口。」能閃現的分身說道。
「打暈了，讓閃閃送到俱樂部門口。」操控金屬的分身說道。
「同上。」力氣很大的肌肉壯漢分身說道。
「閃閃是誰？」莫鐵一愣，他們還給自己起名字了？
「他。」後兩個分身指著會閃現那個說道。
「怎麼叫這個名字？」莫鐵有些奇怪地問道。
操控金屬的分身得意地說：「那當然得叫這個了，我們都姓莫，他的全名就是莫閃閃，字面意思是不要發光，是不是很低調很內涵呢？非常符合他不愛說話的氣質。先說明一下，我之前完全是為了跟他保持隊形才那麼簡單交代的，不然按我的性格，保證把肖的內心活動都描述出來。」
「你先停一下。」莫鐵有些頭疼地揮揮手，阻止了這個話癆繼續下去，轉而問肌肉壯漢分身道，「你也有名字嗎？」
壯漢分身沉默一下，說：「沒有，不需要。」
莫鐵凝神思考一下，說道：「所以雖然是我給了你們戰鬥本能，但你們自己進化出了個性？」
話癆分身笑了起來：「當然，巨人網路原先可是給族人後裔使用的，每一個分身都有獨立自由的天性。比如那些被你放出去充當人肉搜尋器的一億普通人分身，只要你不啟動始祖控制的能力，他們和其他地球人沒有任何區別。」
「那我現在把你們收回會怎麼樣？這些個性會消失嗎？」莫鐵比較關心這個問題，他覺得有靈性的戰鬥本能比機械的本能應該要好很多。
「只要把我們的思維做個備份，下次再出來的時候載入上就行了。」
「哦，那倒挺方便的，也確實需要給你們起個名字。」莫鐵點點頭說道。
「那你就叫莫閃閃，行不？」莫鐵問閃閃道。
「好。」閃閃果然話不多。
「你呢？」莫鐵指著肌肉壯漢問道。
話癆分身主動開口道：「我幫他起好了，就叫莫壯壯，你看他一副肌肉壯漢的樣子，這個名兒多合適啊。」
「不行，我不同意。」莫鐵有點煩這個話多的傢伙。
「為什麼？」話癆分身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