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鐵感覺了一下,屁股的地方確實有油箱,但是如果他每次變身都靠這一百升油供能的話,這個能力豈不是廢了。
再次嘎吱嘎吱變回人形後,小鐵還在腦海裡樂不可支。
「好了好了,不笑了。解決辦法你知道了吧?」小鐵一邊笑一邊說。
莫鐵撇撇嘴:「知道,擎天柱說過了,生吃火種源嘛。」
……
半年後,莫鐵悠閒地在道場門口曬太陽,但誰也不敢多說一句,反而進出的時候恭恭敬敬地和他打招呼。
因為半年來,毒島家舉行了多次東京市劍道大賽,每一次的勝者都是毒島道場首席教官莫鐵。
「咦,大小姐回來啦?」莫鐵懶洋洋地說道。
從學校回到道場的毒島冴子面色不變,微不可察地點點頭,進了門。
「哇,不愧是大小姐,竟然敢對教官不理不睬。」
「是啊,大小姐才是毒島劍道的正宗,教官肯定會對她尊敬嘛。」
錚……
一把木劍插在兩個說悄悄話的學員面前,嚇得他們冷汗直流。
晚上,等所有人都走後,莫鐵照常陪毒島家父女開小灶練劍。
主要是訓練兩人面對殺氣的適應性,現在毒島榮一已經能夠和放水的莫鐵比劃十幾招而不被殺氣衝散意志。
對此,莫鐵不置可否,他覺得與其這樣練習,還不如帶上面具出去殺上一圈呢。
令人驚奇的是,毒島冴子竟然能夠在殺氣中支撐數百招,用她自己的話說,並沒有感覺到什麼特別的,見招拆招就好了。
毒島榮一非常高興,認為冴子是家族中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有資格繼承正統,為此他還和家族裡的老頑固們吵過幾次。
練習完成後,毒島榮一先去休息了,每週一次的這種練習對他來說是很耗心神的。
至於讓女兒和莫鐵待在一起,他表示非常放心。
「大小姐,你還要繼續練習嗎?」莫鐵把木刀杵在地上問道。
「嗯。」
毒島冴子點頭應了一聲,舉刀衝了過來。
毒島家的劍道講究迅捷和靈動,揮劍要比敵人快,身法要出乎敵人意料,於不可能之處刺出必殺之劍。
可惜對手是莫鐵,一個超出人類反應速度和身體素質的傢伙。
毒島冴子的木劍越揮越快,卻無法擊中莫鐵一下,她整個人如同穿花蝴蝶,紫發飛揚,不斷地左突右進。
很快,莫鐵感覺到不對,冴子的劍停不下來了。
此時他若是硬接一擊,勢必會造成冴子手腕震傷,但如果放任不管,冴子遲早會控制不住,摔出道場。以她現在的衝擊力,至少鼻青臉腫。
無奈,莫鐵只好使出「昨夜西風凋碧樹」,卸了冴子的力道,順勢攬住她的身形。
「這是……」毒島冴子沒有在意自己被莫鐵抱著,反而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急切地問道,「這是什麼劍術?」
「種花劍法。」莫鐵將她扶起,把木劍從她手上拿下,順便檢查手腕,果然已經有些紅腫。
「大小姐,你太忘我了吧,若是我攔不住你,你這手可就廢了。」莫鐵一邊幫她揉著,一邊笑道。
毒島冴子沒有忸怩,反而雙眼無神,有些灰心喪氣地模樣。
「怎麼了?大小姐。」莫鐵奇怪地問,難道她在意練習的輸贏?不應該啊,現在誰都知道,他至少是霓虹第一的劍客,毒島冴子還想打贏他?
「莫君,你太強了。」
果然,毒島冴子嘆息一聲說道,「我要到何時才能打敗你呢?」
莫鐵失笑:「大小姐,這種事情就不要跟我比了吧。」
毒島冴子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突然一甩手,走出了道場。
「呃,我說錯什麼了嗎?」莫鐵奇怪地自語著。
日子照常地過,莫鐵每週都把工資存到銀行,雖然他知道末世來臨後,貨幣根本沒有意義,但是好不容易在現代都市生活幾年,他也要好好感受一下普通人的日常。
毒島冴子還是和往常一樣,不假辭色,努力地想要擊敗莫鐵,然後見識到越來越多的春水劍法,眼中的茫然之色越重。
一年後,冴子上高中了,她竟然沒有待在東京,反而跑到了母親的老家床主市,隨便找了傢俬立中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