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真的要和我們一起隱居嗎?」
飯桌上,蘇瑾好奇地問道。
「塵世如潮人如水,只嘆江湖幾人回。」
蘇瑾和玉夫人一愣,對視一眼,又都笑了。
「玉瓏,你知道師叔在說什麼嗎?」玉瓏轉著小腦袋問玉玲道。
「不知道。」玉玲搖搖頭,秀眉微鎖,似乎在竭力思考著莫鐵的話。
莫鐵一怔,看向玉夫人,看見她微笑點頭時,也不禁笑了起來。
玉瓏把自己的名字給了玉玲,拿起被人踐踏過的另一個名字——玉玲。
這樣,兩個人心裡都知道,自己不是那個可憐的姑娘。
「玉瓏那夜磕著了腦袋,醒過來已經忘了很多事情。」蘇瑾察言觀色,解釋了一句,然後饒有興趣地問道,「師兄,後來都發生了哪些事情?你快一一說來。」
「好。」
「……所以說,我就是天上的仙人下凡,拯救你們於水火之中。」莫鐵總結道。
桌上幾人早已笑得花枝亂顫。
「哈哈哈,師叔真有趣,竟然說武當掌門是妖怪變的,還有那大江盟盟主是一隻螃蟹精。」玉玲和玉瓏開心地笑著。
蘇瑾一個勁兒地翻白眼,死師兄,真討厭,不說就不說,幹嘛要騙人。
時間緩緩流過,一年,兩年……
一切都沒什麼變化,只是旁邊多了間宅子,裡面住了大名鼎鼎的「織女劍」……
一日,莫鐵掐指算算,來此世界已經七八年了,沈煉也該上演繡春刀的劇情了,便去了京城,打聽情況。
進了富麗堂皇的沈府,不禁一臉疑惑:繡春刀裡面,沈煉不是很窮的嗎?
「什麼?你不認識周妙彤?」莫鐵大吃一驚。
沈煉疑惑地放下手中茶杯,奇怪道:「我並沒有姓周的朋友啊。何況我已成家,更不會招惹外面的女子。」
「啊?你成家了,和誰啊?」
「內子王曲。」沈煉笑了起來,「還得多謝莫兄慷慨呢,數年前便遣人送來了曲兒的身契。」
莫鐵無語,劇情完全變了啊,你不缺錢又不呷妓,還怎麼拿魏忠賢的金子呢。
「什麼?你已經把魏忠賢殺了?」
「是,閹黨橫行的世道,總算是過去了。說來可笑,魏忠賢死到臨頭,還企圖用金銀打動我,殊不知大明正是被他們這些貪腐之輩毀掉的。」
有錢人說話就是不一樣啊,莫鐵感慨道,摸摸手中的燙金花邊瓷杯。
雖然不知道沈煉這些年怎麼變成一個土財主的,但結局總還是不錯。
門房突然稟報,靳一川靳小爺來拜訪了。
一會兒,一個圓臉小帥哥進來了,侷促地說道:「二哥,借我點銀子好不好?」
「又是你那師兄嗎?」
「唉,除了他還有誰。」靳一川滿臉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