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聽說和服裡面沒有絕對領域……
莫鐵原以為自己的偽裝挺好,結果很多人都盯著他看。等他看到滿街光溜溜的頭頂時才明白,自己太高了。
算了,還是遁入黑暗吧。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他發現天皇基本不會離開自己的住所,大概這是維持神秘形象的方式之一。
天皇住處的守衛力量比他想得要弱得多,只有德川家派出的武士在周圍巡邏。
幾個晚上的摸索後,莫鐵都能在天皇的院子裡跑馬了。
於是,某天的早晨,後水尾天皇的侍女去侍奉陛下起床,卻只看到一具無頭的屍體撇在床腳。
尖叫聲驚醒了所有人,也揭開了之後幾個月倭島的混亂序幕——後世有人把這一歷史時期稱為「後戰國時代的開端」。
莫鐵把天皇的腦袋硝制好,找個地方埋了,離開倭島的時候還得帶上,不知道為什麼葉向高那老頭這麼痛恨倭寇,硬要看到「鳥皇帝」的腦袋才罷休。
之後一段時間,莫鐵繼續隱藏在黑暗中,用各種潛伏的方式打聽天皇的繼任者和家族親屬。
沒多久,天皇家族開始死人了,這次他們的腦袋都還在,只不過全開了瓢。涉及的物件眾多,天皇的父四族、母三族、妻二族,凡是有關聯的都不能逃脫。
由於天皇家族龐大,莫鐵一時也分不清他們的親屬關係,反正照著自己打探來的情報一個一個暗殺就行了。
故意剩下一個下任天皇繼承者,讓德川家派更多的人來保護。
如此又過了數月,準天皇整天膽戰心驚,如驚弓之鳥,看見什麼都疑神疑鬼。
德川秀忠也整天眉頭緊鎖,他上過戰場,根本不相信鬼神的說法,而且,所有死人能看出是被鐵器砍死的。一切都說明有一個躲在暗處的高手在針對他,不讓他把父親親手建立的德川幕府傳承下去。
弄死其餘所有可能與天皇有關係的人以後,莫鐵暗殺的技巧也磨練得比較純熟,可以公開露面了。
準備妥當,莫鐵揹著銀白長弓,手上兩把繡春刀,腰胯六根熟鐵棍,悠然出現在準天皇府邸前。
「誰?快停下,不準靠近。」守門的武士惡狠狠地叫嚷著。
莫鐵充耳不聞,繼續走著。
「混蛋,再不停下我就不客氣了。」武士拔出了太刀,再一次警告來者。
「呀呀呀……」武士大喊著衝了上來,雙手握緊刀把,豎劈過來。
根本就不用繡春刀來招呼,莫鐵左手抽出一根鐵棍橫掃過去。
太刀和人俱斷,武士肚子裡的東西撒了一地,場面十分血腥。
踢開大門,莫鐵揮刀切菜般斬殺著天皇居所內的下人,很快就殺到了準天皇的住處。
那準天皇也是一個年輕人,站在門口看著莫鐵殺人,竟然也不躲避。或許對他來說,整天的杯弓蛇影還不如痛痛快快地及早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