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駕沿著官道向賊寇老巢崤山行進。
胡才率眾賊護持著車駕剛行了一刻鐘的時間,又匯合了一波賊軍援兵,人數已超萬人有餘,即將轉入山區腹地時。
突然身後響起了急促的馬蹄聲,蕩起的塵埃在天邊形成了一道黃色的土龍。
「不好啦!」一名賊寇跌跌撞撞的奔了過來,鞋子裡露出灰不溜秋的腳趾頭踢飛了地上的碎石,「後面……後面來了一支兵馬,馬上……馬上就要到了!」
「什麼?!」
眾人皆大驚。
「會不會是長安的賊兵追過來了?哎呀,那樣的話可糟了!這可怎麼辦啊?」
「很有可能,真是剛入狼窩又入虎穴啊……」
「漢室不幸,漢室不幸吶……」
胡才臉色也變得鐵青,慌忙問那個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嘍囉說:「可看清是哪方的人馬了沒有?」
「沒……沒有……只是看清了他們的旗幟好像是‘劉’……」
時間向前快退一階段……
宛城將軍府。
城守張繡正在跟麾下謀士賈詡談論事宜。
突有人來報新野劉備前來拜訪。
「有請!」
劉備在新野這段時間遍交各處人士,附近的實權派人物張繡更是他竭力討好忽悠的物件。
張繡同樣也欽佩劉備的豁達仁愛的人格,加之雙方距離較近唇亡齒寒。
一來二去,兩人早已勾搭成奸。
劉備領著關羽、張飛踏入將軍府,張繡忙起身將幾人迎入大堂,憑几而坐。
「玄德兄此來所謂何事呀?」
張繡離長安最近竟然不知道那裡所發生的大事無異是一種悲哀。
作為漢室宗親,坑蒙拐騙得來的中山靖王之後的身份,離的又較近劉備毫無疑問收到了獻帝的勤王詔書。
但是他兵微糧少,無法成就大事,他還需要別人的相助。
劉備將所來的目的毫無保留的向張繡全盤倒出,並施展忽悠神技,敘述著迎天子的好處。
聽得一邊眯著眼睛眯眯帶笑的賈詡哂笑不已。
張繡被忽悠的不知道東南西北,正要開口答應,身邊的賈詡卻不動聲色的推了推他。
張繡雖然不知其意,但是賈詡幫助他屢次擊敗曹操,他知道賈詡肯定有話要跟他講。
「玄德兄稍坐,某去去就來!」
與賈詡退入內堂,張繡狐疑的向其詢問:
「不知先生暗示於某倒底所謂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