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長的一臉衰樣的袁術暴怒著將戰報拍在了案己上,吹鬍子瞪眼,像一隻發怒的野猴子。
「混賬東西!混賬東西!匹夫!豎子!」袁術在刺史府大罵不止,「劉佚這個小混蛋真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敢惹到孤的頭上了!孤這次一定要讓他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說完他啪嗒一腳把面前的案几踢翻了個遍,公文,筆墨紙硯呼啦啦散了一地。
他袁術是什麼人?
四世三公,當年十八路諸侯討董卓的時候,他劉佚小兒還不知道在哪裡疙瘩裡撒尿和爛泥玩呢,他已經作古的老父親劉繇都不敢這麼的跟他放肆。
這小東西竟然敢來入侵他的地盤了?
帳下的長史楊弘慌忙上前說道,「主公息怒,曲曲一小輩何足掛齒。主公您帳下帶甲之士近三十萬,就伸一根小指頭也能輕易的碾死他,何必動怒氣壞了自己的身體。弘覺得,臨近的曹阿瞞才是您需要提防的目標。」
「非也!非也!」帳下謀士閻象搖頭晃腦跌足反對說,「楊長史此言實乃大謬也!」
「曹操雖然實力大增不容小覷,但是最近與呂布交惡連番激戰,哪裡還有機會顧及我等淮南。江東劉佚小兒早已今非昔比,用鐵腕手段擊敗孫策周瑜坐擁四郡之地,兵精將猛,野心勃勃。此番入侵攻打劉勳只是前奏,他的目標是併吞整個淮安啊!劉佚世之奸雄,奸詐不下曹操,實乃江東之狼啊,不可不妨!」
閻象依然搖頭晃腦沒有注意到袁術小猴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大聲建議說,「煩請主公立刻調集大軍分數路碾壓,一舉殲滅劉佚小兒入侵兵馬,將他的陰謀扼殺在萌芽中,煩請……」
「住口!」袁術大怒,指著閻象鼻子大罵,「你個腐儒說什麼?孤兵精將猛會怕他劉佚黃口小兒?他劉佚小兒什麼輩分能跟孤相提並論?什麼江東之狼,江東之蟲還差不多!」
「嘿嘿!」楊弘看到閻象被數落的體無完膚,奸詐的笑了起來,向袁術諂媚的說,「主公說的是,劉佚小兒實乃苔蘚之患,不足為慮。主公只需遣合肥守將張勳領本部大軍出城增援劉勳即可。」
楊弘賣弄自己的學識,繼續解釋,「況劉勳本部兵馬就遠遠強於劉佚小兒,兩路兵馬合擊滅劉佚小兒必矣。哪裡用得著勞師動眾。」
「嗯……」袁術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就按楊長史說的辦!」
閻象瞬間面如死灰,嗟呀嘆息不止,「楊弘誤導主公,喪我淮南根基……此戰必敗矣……」
……
清風陣陣,綠草茵茵。
「嘩啦!」又一條白色的長竿怪魚被拎離水面。
取下放入竹簍,劉佚與靈綺正釣魚釣的開心,尋思著中午如何的烹飪,是煎呢?還是炸呢?還是燒呢?還是煮呢?還是蒸呢?
倆人正你言我語的討論的正歡。
突然——
急促的青草踩踏聲傳來,馬忠黑色的靴子踩著野草,冒冒失失的奔了過來。
「慌什麼?」劉佚淡定的揮了揮手,有點不悅的說道:「把吾魚都嚇跑了。」
「呃……」馬忠汗了一下,擦了把汗急吼吼的向劉佚稟報,「報告主公,我們後方來了一支兵馬……」
「什麼?!」劉佚頓時大驚失色,從那塊被屁股捂的溫熱的大石頭上急站起來向後觀望——
果然看到無數的人馬在遠處集結,根本不知道有多少,而且還有幾個人騎在馬上向這邊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