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一絲不掛的村婦頓時尖叫了起來……
對大帳內婬靡的景象視若無睹,搶進來的心腹士卒哭天呼地的大喊,「二當家不好啦!敵人打進來啦!敵人打進來啦!」
推開身下尖叫著的村婦,扯過一件麻布衫隨意的搭在滿是胸毛的身體上,薛龍衝過去抬手取下了掛在牆上的三尖兩刃刀。
握著粗糙的刀把,薛龍大手一揮揪住心腹士卒的衣領說:「敵人?哪裡來的敵人?啊?到底是什麼人?」
「哎呀!二當家……」心腹士卒都快哭了,「到底是哪裡來的敵人小人怎麼知道,小人只知道這夥敵人極其的兇猛,分工明確,兵鋒甚銳,勇不可當啊!弟兄們一觸即潰。」
薛龍牛眼圓睜,問道,「看清楚是哪個疙瘩裡的人馬了嗎?」
心腹士卒大搖其頭,大聲說,「不知道!但是小人可以確定敵人肯定是正規的軍隊,兄弟們根本不是對手啊。水寨早已全失,敵人已經侵入旱寨,馬上就快打到這裡了。二當家,你還是快逃吧!」
「他奶奶的!」薛龍大怒,「滿以為投靠袁術老兒能博個好的出身,沒想到到頭來卻為別人做了嫁衣,引出這麼牛的對頭。媽的,風緊扯呼!」
「走!走!」心腹士卒巴不得趕緊撒開丫子跑路。
「等一下!」跑到大帳門口的薛龍突然目光一凝,嘴角揚起一抹殘忍,「老子的貨物,不要了也不能白白便宜他們!」
說完持刀奔進大帳……
心腹士卒焦急的都快瘋了,「二當家你還磨蹭什麼啊?兄弟們頂不住了……」
不一會里面傳來兩聲撕心裂肺的女人慘叫聲……
薛龍臉上沾滿血珠從大帳裡面鑽了出來,大吼一聲,「走!」
剛和心腹士卒慌里慌張的奔過一座倒塌的茅屋廢墟,迎面正遇一名臉色黝黑的如同小麥色的敵將手持一把湛藍色的寶刀殺了過來。
「勿那賊廝往哪裡逃!」魏延一刀砍了過去。
薛龍嚇的亡魂皆冒,一把扯過身邊的心腹士卒推了過去,自己則拔腿向後就逃。
「饒!饒命!啊~」
魏延手起刀落,藍月寶刀將那名哇哇大叫計程車卒連頭帶肩砍為兩段。
「狗日的!」甩了一下寶刀上的血珠,魏延怒罵了一聲,抬腿就追了上去,那個逃跑的敵人一看就是個領頭的,他最恨這種出賣自己手下拿他們做炮灰的人。
「上!殺了那個黑鬼!」魏延看到前面的那個頭領大罵著指揮兩個士卒頂了上來,他自己則趁機更快的向遠處逃離。
魏延大吼一聲,「閃開!」一刀一個,兩炮灰瞬間慘叫著被分屍,都沒有阻礙他分毫。
魏延狂奔幾步,他看到那個頭領向後瞥了一眼,然後嚇得跑得更快了。
「站住!你個孬種!」魏延鄙夷的大罵,健步如飛,手中的藍月寶刀泛著寒光。
那個頭領跑的更快了,突然,他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卟!」的撲倒在地。
「哎呀!」他痛呼一聲。
正要爬起來,突然旁邊一座冒火的屋頂上滾落下一根燃燒的圓木,不偏不倚的正砸在他的背上,然後滾下來壓在他的兩條小腿肚上。
「咯嚓!」
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響起。
魏延見了哈哈大笑,「狗日的,遭報應了吧?這下讓你再逃啊?」
魏延斜握著藍月走了過去……
「啊!啊!」那個頭領慘叫了兩聲,狀若瘋狂的試圖掙扎,可是卻根本無法移動分毫。
他趕緊磕頭如搗蒜大聲哭求說,「別別!兄弟,都是道上的,饒個性命!饒個性命,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囉嗦!」魏延鄙夷的啐了一口,高高的舉起了手中的藍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