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備官薛龍正在旱寨大帳大快朵頤,強迫兩名從附近村莊裡面搶來的村婦給自己倒酒。
一陣腳步聲傳來……
一名歪戴著頭盔的身著破爛皮甲的小卒奔了進來。
聞著大帳中酒肉的香味,小卒擦了下嘴角的口水說道,「二當家!二當家,大當家來信!」
薛龍撕起一隻雞腿吃的滿嘴流油,扯過身邊一名嘰哇亂叫的村婦用他油汪汪的大嘴在她臉上啃了一口,嘻嘻哈哈的笑了一陣,放下手中的雞腿望向垂涎欲滴的小卒說: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小卒把手中的竹簡遞了過去……
薛龍牛眼一瞪,「不知道老子不識字麼?上面寫什麼直接說!」
「哎!哎!」小卒一拍腦門,「小的一激動忘了二當家您不識字的了。大當家交待請您務必小心守備,注意警戒,敵方最近兩天有可能襲擊……」
「知道了!知道啦……懟你老母的!」薛龍不耐煩的揮了揮像趕蒼蠅一樣,「沒有其他的事情你先去吧!」
「哎!」小卒點頭哈腰的應了一聲,轉頭正要離去……
薛龍卻說,「記得沒什麼特別事情不要來打擾老子知道嗎!」
「知道了!」
待小卒走了以後,薛龍「喝……啐!」
往地上吐了一口濃痰,粗魯的說,「他媽了個巴子的,雷緒、梅乾兩個狗日的在城裡快活的緊,卻把老子趕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溼氣這麼重……」
望向姿色還算一般般對得起群眾眼睛的兩名村婦,薛龍暗想,「還算老子夠聰明,逮了兩個解悶的!嗯……今晚好好樂呵樂呵……」
色迷迷的望向其中一名屁股較大的村婦,薛龍向她招了招手。
「…………」
那名村婦摳著手指畏畏縮縮的望著他站在那裡不言不語。
「過來!」薛龍大聲嚷了一句,一隻手抓起一隻油拉拉的雞腿抖了抖,另一隻手指著掛在牆上的一把三尖兩刃刀,威脅說,「聽老子的話可以吃肉!不聽老子的話等下吃刀子!你們自己選擇。」
聞著雞腿上面飄來的香味,那名屁股大一點的村婦使勁的嚥了口唾液,又望了眼牆上的大刀,她猶豫了一下,蹣跚著走了過去。
「你呢?」薛龍張著鬍子拉碴的大嘴望向另外一名皮膚較黑的村婦噴著口臭說。
屈於他的婬威,那名黑皮膚村婦也妥協了,邁著小碎步走了過去。
「哈哈!不錯!夠識相!我喜歡!」薛龍哈哈大笑。
指著案己上的殘羹剩菜說:「可勁吃,吃飽了咱們樂呵樂呵,跟著我薛龍,虧待不了你們。服侍我舒服了,以後天天有飽飯吃。」
兩名村婦對望了一眼,一齊撲向案己狼吞虎嚥了起來……
而薛龍則婬笑著在兩人身後一邊上下其手,一邊慢慢的解開自己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