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已成無根之萍。
劉佚摸了摸下巴,77智力的腦袋思索的有點透支,「只是我還想不明白他會往哪裡去……」
是儀笑了一下,似乎已經成竹在胸,90+智力的老牌軍師畢竟還不是劉佚這種半吊子77智力所能跟得上的,「這個嘛……儀已經有了初步的猜測,假如儀所料不差的話,他應該會引兵逃往東部沿海以圖東山再起。那裡盜匪橫行,民風彪悍,塢堡林立,官軍勢力薄弱,是他可以重生的天然土壤。」
聽了是儀解釋以後,劉佚摸著被捏的青紫的下巴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恐怕就是這樣,軍師事不宜遲,咱們立刻分頭部署。」
……
婁縣以西五十里的一處偏僻的小道上。
天色將暮……
一彪人馬正在快速的潛行。
周瑜在戰馬上舉目眺望,黯淡的暮靄下,遠處的山巒、大片的樹林像一隻只巨大的野獸潛伏在充滿未知的旅途中。
「休穆,」周瑜一隻手握著馬鞭另外一隻手撫在戰馬的鬃毛上向並肩策馬而行的朱桓說,「你是本地人,你看看我們現在是到哪了?」
張了張嘴,朱桓剛要說話,側面的那名神秘的黑紗蒙面女子卻插口說,「應該快到婁縣了,離松江也不遠了,渡過鬆江,基本我們就安全了。」
望了眼黑紗蒙面女子,周瑜點了點頭說,「那我們先找地方宿營吧,明天加快行軍速度爭取在一天之內渡過鬆江。」
安營紮寨完畢,所部人馬埋鍋造飯。
吃過晚飯以後,天色已經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營地周圍的黑暗中時不時的傳來一兩聲野狼的嚎叫聲。
朱桓剛要解甲休息,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
營帳裡探入兩名小卒。
朱桓眉頭皺了皺,拂了一下肩頭的披風說道:「你們兩個有什麼事?」
他心中有點不悅,這兩小卒太不懂規矩。
「朱將軍,別來無恙否?」一聲蒼老的聲音響起,其中一名小卒抬起頭來,露出了他那飽經風霜的臉。
朱桓仔細一瞧,心中一驚,不由得驚撥出聲,「韓當?韓將軍!您不是已經……」
「你是想說我死了是吧?呵呵!」韓當笑了一下,說道:「我老韓命硬朗的狠,再活個二三十年也綽綽有餘!」
「那……」朱桓心中不安了起來,望向另外一名少年將軍說,「這位是……」
「自我介紹一下吧……」少年將軍笑了一下,笑容很陽光,「在下呂蒙,字子明,現為主公麾下參軍。」
韓當接過話茬補充說,「另外子明可是主公親自任命的新晉軍師。」
「新軍師?」朱桓迷茫了起來,「那周瑜周公瑾呢?」
「他?」韓當眯起了雙眼,「他已經被主公罷免了!」
朱桓臉色大變。
呂蒙從腰間取下一把古樸的連鞘寶劍,展示在朱桓的面前,「朱將軍可識得此劍否?」
朱桓瞪大了眼睛,「青冥?!」
青冥是孫家祖傳寶劍,劍中至尊,代表了至高榮耀。
「見此劍如見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