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劉佚哈哈大笑,撲在行軍床上和衣就滾了幾下,拿胸口被捂得發燙的變身石放在嘴唇就是一陣猛親。
「鄧艾鄧士載!不錯了不錯了!」他感覺到腦海中一陣空靈,智慧被憑空拔高几個檔次的那種感覺讓他舒爽不已,腦細胞都不知道活躍了多少倍,「有鄧艾武魂對陣周瑜,足夠了!嗯!看老子再把周瑜這狗日的玩死!」
劉佚在行軍床上從左邊滾到了右邊,又從右邊滾到了左邊,腦袋中壞的冒泡的想法開始醞釀。
「初來乍到,我該怎麼給周瑜這個老朋友一個見面禮呢?」
劉佚正在苦思冥想時,突然聽到——
「主公!英俊瀟灑的主公在嗎?」一個猥瑣的聲音傳了進來。
「誰啊!」劉佚在行軍床上翻了個身爬了起來,看到李玉在大帳外面探頭探腦鬼鬼祟祟。
「操你大爺,」劉佚望向外面笑罵了一聲,「來了還不進來?」
「哎哎!來了!」李玉聞言點頭哈腰的探身走了進來。
「李先生來的正好,」向李玉招了招手,劉佚屁股在行軍床上挪了挪發出難聽的「咯吱!」的聲響,說,「我正想給周瑜一個難忘的見面禮,不知道李先生覺得如何?」
「嘿嘿!」李玉躬著身子在劉佚身邊站定,笑了笑說,「主公你打算派人夜襲周瑜毗陵府衙?」
「沒錯!」劉佚曲起五指在虛空中一握,「給他來個黑虎掏心!實施斬首行動。」
「主公未免有點魯莽了吧?」
「哎!」劉佚拉長了聲音,擺了擺手,說,「周瑜料定我遠來疲憊今晚不會有什麼動作,我非給他來個反其道而行之。正所謂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運氣好說不定直接就取了周瑜的狗頭也說不定。」
「在下覺得只有不到五成把握。」李玉捏著山羊鬍子笑了笑說。
「切!」劉佚眉毛掀了掀,「不到五成也可以試試了。」
「不過在下覺得主公也須得提防周瑜晚上襲營。」李玉奸笑著湊過腦袋說。
「操!」一股濃郁的大蒜氣息撲面而來,扇了扇鼻子,劉佚望著他爆了句粗口,「你狗日的又吃糖醋大蒜了?我了個去,你咋就有這種癖好?嘔……」
「呃……不好意思……嘿嘿……」
「我沒被周瑜坑死,先被你燻死了。」劉佚和他保持了一點距離,說,「你覺得周瑜這廝晚上會來襲營?」
「有種預感……」
「好吧!」劉佚想了想說,「出去的時候帶個口令給馬忠,讓他晚上加派人手,附近多注意點。沒事的話,你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得忙呢。」
「明白了。」李玉恭敬的抱了抱拳,躬著身子踩著小碎步走了出去。
望著李玉背影消失在視野中,劉佚起身度著步子在案己旁跪坐下來,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品著。
約莫盞茶時間,身後的陰影中出現了一個狹長的黑影,劉佚放下了茶杯,頓在案己上發出「哚!」的一聲響。
「讓陳到來見我。」
「是!」
……
「棒棒棒……」
外面打更的聲音傳來。
「哈……切……」手托腮伏在案己上,劉佚打了個大大的哈氣,案己上狹長的紅燭燃燒著昏黃的火焰,發出淡淡的餘熱,他望了望大帳外面漆黑的夜空,自言自語說,「這麼晚了,估計也不會有什麼事了。我先休息吧……」
劉佚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走向行軍床。
突然外面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踩斷野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