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綺?!」
「對,我想起來了,」香蘭一拍大腿,齜牙甩了甩手,說,「靈綺跑來捉弄我,說主公你找我。然後我急急忙忙跑去找你以後,發現你並不在府內。回廚房以後,我發現靈綺已經不在了。」
「這個死丫頭!一定是她!錯不了!」劉佚恨的牙根癢癢,他拍了拍香蘭的肩膀,望著她略帶雀斑的臉龐誠懇的說道:「香蘭,對不起,我錯怪你了!請原諒!」
香蘭臉色紅了紅,說道:「主公莫要折殺屬下。屬下從不敢埋怨主公。請主公莫要多疑。」
……
劉府書房內。
「公子,你找我?」靈綺雙手絞在一起背在身後探頭探腦的嬉笑著向劉佚說。
「跪下!」看著她,劉佚只說了兩個字。
「怎麼了嘛?這麼兇……」靈綺絞著手,心下有點惴惴不安,她從沒見過劉佚的這種表情。
「你還想讓我重複一遍麼?」劉佚臉色有點發紫。
靈綺扁了扁嘴,聽話的跪了下來,不算太長剛好及肩的頭髮垂了下來,柔順的在空中盪漾,伏在劉佚的腳邊泫然欲泣。
「知道我讓你跪在這裡的原因麼?」
「什麼啊?」靈綺還是沒忍住淚珠滾了下來,淚眼婆娑的仰頭望向劉佚的面龐。
「你還裝蒜?」望著她這種表情,劉佚好不容易才勉強壓制住要把她扶起來的衝動,「好吧。那我提醒你。今天你去廚房幹什麼了?」
「廚房……」似乎終於想了起來,靈綺白皙的小手突然抓住劉佚綢滑的褲腿晃了晃,眼睛發亮的仰望著他說,「阿香那個妖女中招啦?」
「我丟!」看到她這種表情,這種動作,聽到這樣的話,劉佚差點暈了過去,他手指著她半天無法言語,「你差點惹了大禍你知道不?」
「我……我只是想給她點教訓啦,那又不是什麼致命的毒藥,只是瀉藥啦!」
「你……你還不知悔改了!」劉佚伸手揪住她的耳朵,「你差點害了兩條人命你知道吧?」
「饒命!公子饒命!好痛!我的耳朵掉了!」靈綺抱住劉佚的褲腿,哭求,「我只是開個玩笑,我知道錯了。求公子放過。」
「知道錯啦?晚了!」劉佚故意冷著臉望著她。
「啊?那公子你要怎麼懲罰靈綺啊?」她楚楚可憐的說。
「今晚不準吃飯!」劉佚惡狠狠的說,「還有不準喝酒!」
「啊?!」靈綺臉瞬間苦逼了。
「還有!」
「還有?!」靈綺瞪大了眼睛。
「我平常把你寵壞了,這次給你點教訓。」劉佚望著她說,「回去關一天禁閉!」
「關禁閉?」靈綺嘴巴張成了o型,「換個其他懲罰行不行?」
關禁閉比殺了她還難受。
「不行!」劉佚眉毛掀了掀。
「那……半天!半天好不好?」靈綺用柔軟的身軀蹭著劉佚的小腿,名副其實的跪求啊。
「來人!把靈綺侍衛拖下去關兩天禁閉!」
「啊!不要!不要!」靈綺臉色蒼白的瞬間從地上爬了起來,垂頭喪氣的對劉佚說,「好吧,一天,就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