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香風拂過,一個人影貼了過來,一雙柔荑輕輕的放在劉佚的肩頭,指腹微微用力的拿捏著。
「哦!阿香,是你啊?」劉佚轉過頭來笑了笑。
「打擾到你了麼?」孫尚香微笑著糯糯的說,一縷略微卷曲的青絲隨著按摩的節奏在額前盪漾。
「呵呵!沒有!」劉佚轉過頭去,一邊享受著孫尚香的服侍,一邊繼續執筆書寫公文。
「顯揚,餓了麼?」孫尚香糯糯的問。
「嗯有點」
「那你稍等,我去給你準備。」
一縷香風逐漸遠去。
「哎。你小心一點啊,當心孩子別太勞累了」
「嗯!知道啦。還小著呢,沒事。」
聲音越去越遠。
劉佚聳了聳肩,繼續低頭書寫,誰知
「公子?公子!」帳外傳來一聲小聲的呼喚。
「呃」劉佚放下筆尋聲望去
靈綺鬼鬼祟祟的在大帳外面探頭探腦。
「這鬼丫頭搞什麼鬼?」
「你在那裡幹什麼?有事進來說啊?」劉佚有點好笑,「搞的跟什麼似的。」
一陣攝人心魄的香風襲來。
靈綺託著一個盤子扭捏著走了進來。
「你」摸了摸鼻子,劉佚藉著昏黃的燭火看清靈綺的打扮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雙腳踏著鬆軟的泥土地面往後急退,「你你是人是鬼?」
「嘭!」劉佚後背撞到了大帳的後壁,退無可退。
眼前的靈綺一身標準古典淑女裝扮,精心梳理過的青絲垂在雙肩,水藍色的連體長裙如行雲流水般包裹住她矮小但卻豐滿火辣的身軀,臉上略施粉黛,嘴唇塗抹得鮮紅,指甲上塗著藍色的指甲油。
曾經的爆裂小野馬的氣勢蕩然無存。
「公子!你怎麼能這樣!」靈綺看起來很生氣,描的濃黑的眉毛都擠到了一起,「人家為你準備了一個下午了,飯都沒吃,酒都沒敢喝,你,你還說人家是是鬼!」
「呃不不好意思!」劉佚喉結使勁滾動了一下,他實在被她的造型雷到了,尼瑪,非主流啊,他的心臟幸虧比較強大,他嗅了一下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令人浮想聯翩的香味,努力壓抑心中的震撼說,「靈綺,你,你幹嘛搞成這樣。對不起,我差點沒認出你來。那個咳我真的不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