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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昏睡了一天的孫尚香甦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睛甦醒了過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令她又愛又恨的熟悉臉龐。
散發著中藥味的簡陋小屋,幾張木製傢俱,唯一的一張單人板床,蓋在她身上的單薄卻又洗的非常乾淨有點發白髮青的棉被。
劉佚眼白中生著些許血絲,近在咫尺的坐在她的床前。
手上暖哄哄的,手心手背傳來粗糙的觸覺,孫尚香望向被劉佚緊握的柔荑……
「為什麼不告訴我。」劉佚輕輕的說。
「……」孫尚香沒有回答,眉頭皺了一下把柔荑抽了出來。
「為什麼不告訴我。」劉佚一伸手就再次捉住了她的柔荑,執拗的握在手心。
「什麼?」孫尚香裝傻充愣,掙了一下手臂卻沒有掙脫,她別過腦袋,嗪首望向窗外,「唧!唧唧!」點點繁星的夜空下傳來蛐蛐的鳴叫聲。
「有了身孕為什麼不告訴我?」劉佚開門見山。
「……」
「我劉佚雖然不算是什麼好人,還有點花心,但是我不濫情。見一個愛一個不是我的本性……」他說的是實話,憑他劉佚現在的身份,現在的地位,和英俊年輕的外表,他只要張張嘴,全江南的女子排著隊能夠擠爆他的州牧府。
江南歷來養育紅粉佳人,比她孫尚香姿色優秀的女子也不見得就沒有。
「但是——」劉佚眼神灼熱的望著她,指腹在她柔軟的手心打著旋,「我劉佚做出的事情我就會負責任,在我的一畝三分地上,我劉佚還自信能夠付得起這個責任。」
「我不需要你憐憫……」孫尚香冷著臉望向別處,她另外一隻手輕撫在小腹上,「我的孩子我自己會照顧。」
「但是那也是我的孩子!」劉佚貼近她的臉頰,聞著她帶著腥味的女性呼吸氣味,「你剝奪不了我作為父親的責任。」
「你總是那麼霸道……」孫尚香望著他欲言又止,須臾,「那你真的有喜歡過我麼?」
「嘖!」
劉佚低首在她溫溫的額頭上溫柔的親吻了一下,用實際行動告訴了她,「做我劉佚的女人!做我們孩子的母親。」
「給我點時間……」她說。
「行!」劉佚握著她的柔荑放在嘴唇上親了一下,唇上新長出的胡茬刺的她麻癢癢的,「你有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
「謝……嗯?」她紅著臉剛說了一個字,突然——
村外傳來兵器撞擊聲,和雜亂的腳步聲。
劉佚眉頭一皺,他雙手撫在孫尚香的肩頭,神色警惕的說,「你呆在這裡不要亂動,我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不要亂跑!」提起鋼槍,劉佚推開房門,回頭向孫尚香叮囑。
「嗯!」她望著劉佚點了點頭。
「吱呀!」劉佚關好房門,「踏踏踏!」他踩踏著地面,腳步聲逐漸遠去。
「我這是怎麼了——」孫尚香坐在床上倚靠在泥土夯實的牆壁上,喃喃自語,彷彿是在對另外一個自己說,「阿香,你是不是腦袋被燒糊塗了。他辱你清白,奪走你貞潔,傷你那麼深,你就這樣原諒他?」
「可是我已經有了他的種,他的骨血……我該怎麼辦?唉,冤孽啊……難道這就是我付出的代價?喬姐姐,我報應來的好快……」
「好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