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沒辦法,站隊這種事情誰能說得好,也很難預料得到,站錯隊了想回頭也難了。」
「算了,別抱怨了,當家的來了。這些不是我們小卒子能決定得了的。只盼‘鐵血州牧’能留給我們小卒一條活路。」
……
夜鶯的歡鳴聲飄過魔鬼峽前面的山林,林間的一大叢灌木叢動了動,露出幾個黑影來。
「二隊主公他們也就位了,讓我們伺機而動,等待進一步指示。」翻譯官豎著耳朵聆聽著,向周圍的隊員說。
「明白!」
「各就各位,所有人員隨我一齊向‘鬼門’潛伏,注意不要暴露。」
「明白!」
……
霞飛渡河流岸邊。
「主公,要麼你去一隊吧?這裡由我來?」聽聞著河中嘩嘩的水流聲,望著湍急寬闊的河面,陳到心中忐忑的壓低聲音的向劉佚建議。
「怎麼?」劉佚剜了他一眼,一邊活動著身軀,一邊不悅的說,「看不起人?不得了啦?學生還看不起老師了。要知道,這些理論還是我教給你們的。」
「哎!不是……」陳到也不知道如何辯解,抓耳撓腮說,「主公您現在貴為一方諸侯,身份特殊,容不得有半點閃失,倘若在屬下手中有失的話,我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未來的主母,以及主公的兩位結義兄弟,所以還請主公……」
「勿需多言……」劉佚揮手阻止了他,語氣不容置疑的說,「就是因為身份使然,以後親自帶領你們的機會將越來越少,你們學的理論雖然多,但是實踐卻少之又少。你們都是我最得意的學生,我當然要把我的心中所學傾囊相授。」
「可是……」
「你聽我說,」劉佚再次揮手阻止了他,「我也不可能永遠帶著你們,你們總有出師的那一天。所以今天藉此機會,我再給你們上可能是最後一課——山地作戰,以及潛伏滲透斬首的實際行動方案。用心去學,你們所有人都將受益匪淺。」
「好吧……」陳到點了點頭,「各就各位準備行動,」
他悄悄的走到‘夜鶯’的身邊,壓低聲音在她的耳邊說,「注意保護好主公,有必要的話……」
「明白,請教官放心,即使‘夜鶯’死了也不會讓主公傷到半點毫毛。」「夜鶯」目光堅毅的點了點頭,同樣小聲的做著保證。
「不要輕易說死,不吉利。你不是對主公……嗯?」陳到笑了笑,「加把勁,主公對你也很有好感呢,你怎麼能死了呢,哈哈。」他捂著嘴笑了兩下。
「呃……」「夜鶯」臉色紅了起來,她扭捏了一下,感覺到臉頰發燒的厲害,不過晚上漆黑的環境下也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