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弓弦策動,六根狼牙箭,同一時間擊發而出,六道詭計分射六個不同的方向。
「啊!」
「呃啊!」
「哇啊!」
小山上頓時響起一連串的慘叫聲,造成了一定的騷亂。
「哦?是嗎?」與之對稱的另外一座小山上響起了一句極度猥瑣的質疑聲音,「我倒要看看到底留不留得住你!」
李玉在上面上竄下跳,跳著腳神氣活現的衝麾下士卒下令,幾名士卒一齊努力,發一聲喊,從上面一下子推下了三根燃燒的滾木。
熊熊燃燒的火木順著陡坡,「轟隆!轟隆!」的滾了下來,一下就塞斷了路口,逼人的熱浪燎的人肌膚生疼。
於此同時後面一名什長又帶領十名校刀手砍了過來。
「主公,小心!」
韓當身被兩箭,揮刀策馬努力殺了回去,主動替孫策擋住來襲的敵人。
前有火木阻路,後有追兵,形勢萬分兇險。
望著阻斷路口的熊熊燃燒的滾木,孫策目光一凝,清風帶著灼熱的熱浪吹過,臉上火辣辣的疼,一股毛髮燒焦的氣味充塞鼻端。
舔了舔因為脫水而乾裂的嘴唇,一種腥鹹的味道的在齒間的蔓延。
「駕!」
彷彿做出某種決定一般,孫策虎吼一聲,猛的一提韁繩,戰馬嘶鳴一聲,表示會意。
帶著馬上的孫策如離弦的箭一樣,衝刺向那團火焰,耳邊風聲呼呼作響。
灼熱的溫度,越來越高,與火木的距離極速的拉近,木材燃燒產生的「噼啪!」聲,清晰可聞。
終於……
「沒人能留得住我孫伯符!」
孫策胳膊上青筋如蚯蚓一樣根根暴起,手中滾燙的玄鐵槍,猛的揮出!
激盪起的勁風吹的懸浮在空氣中的草屑四面飄散。
「噢……」
附近士卒紛紛驚撥出聲,張大了嘴巴,眼睛瞪的滾圓,不約而同的停下了廝殺。
「嘭!轟隆!」
火星漫天飛舞,燃燒著的滾木碎裂開來,倒飛而出,燒的半生不熟的內部冒著縷縷的青煙,滾燙的碎木屑到處激射,甚至有些順著衣領鑽進了一名倒霉計程車卒的衣甲內部,燙的其嗞哇亂叫。
好不容易將衣甲內部的木屑掏了出來,該士卒剛抬頭就瞧見不遠處的小山上突然閃出一抹微不可察的寒光,一名年輕將軍早已張弓搭箭,瞄準幾乎快要逃出視野的孫策。
這名士卒識得,那名年輕將軍正是主公麾下親衛長馬忠是也。
「啾!」
馬忠一箭射了出去!
破空聲隱匿在此起彼伏的喊殺聲之中。
那名士卒只見一道黑色的軌跡劃破空氣,如流星趕月,在其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一箭命中了馬背上的孫策後背。
韓當劈翻兩名如附骨之蛆一樣死纏的敵人,回過頭來,和樓上的那名士卒一樣,剛巧瞧見了半空中極速飛行的黑色詭計。
「主公,小心!」
韓當只來的及大聲提醒一句,箭矢就已經精準的命中目標。
孫策在馬背上只感覺胸口突然一涼,「噗嗤!」一聲有如利器刺穿肉體的聲音傳入耳膜,一股鑽心的疼痛感襲來,疼的他幾乎窒息。
手中的玄鐵槍感覺有千斤重,手一滑,武器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