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觸控著傷口邊緣的皮膚,哽咽著說,「子悅,我劉佚今生絕不負你!若違此誓,天打雷劈,死於萬箭之下!」
鍾離卻一把捂住了劉佚的嘴巴,幽怨的盯著他的雙眼,口中嗔怪的說,「說什麼啦?別說了!我都明白。」
「那你忍著點啊!我先幫你把這兩根箭矢拔了。」劉佚暗自感嘆不已,他以前在21世紀都白活了那麼多年了,僱傭兵的生涯中可謂是閱女無數,卻連一個真心的都沒有,沒想到穿越到三國,遇到的幾名和自己有關聯的女子,都是那麼的重情重義。
「噗嗤!」
「噗嗤!」
劉佚連拔了兩根箭矢,而鍾離只是輕微的皺了皺眉,一聲都沒吭。
劉佚向其豎了豎大拇指,心中欽佩不已,其堅韌度堪比曾經最強的戰士。
還有最後一根從前胸而入,直透後背的。
劉佚深吸了一口氣,不得不解開了鍾離的抹胸,頓時睜大了眼睛。
本來被束縛的像男人一樣平整的胸脯,一下彈出了兩隻飽滿的大菠蘿。
好雄偉的兩座山峰,竟然一點也不輸給自己的內定大老婆大喬,甚至還有過之而不及。
想到鍾離每天不得不強迫自己忍受巨大的痛苦,束縛住這兩座山峰,劉佚就一陣心疼不已。
情不自禁的就勸道,「子悅,你還是恢復女兒身得了。你……你這樣太痛苦了……打仗是我們男人的事……你還是……」
「不要再說了!」鍾離面色一寒,連周圍空氣的溫度都似乎憑空下降了幾度,盯著劉佚的眼睛,口中鏗鏘有力的說:「你看不起我們女人是不?」
「不……不是……」
劉佚百口莫辯。
「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我不會後悔。你要是這樣想你走吧,不用管我了!」
「子悅!」劉佚急了,雙手抓住鍾離的肩膀,目視著她的眼睛,「我是什麼樣的人,你從我們涇縣相識的時候,不就已經明白了麼?我豈會因為女人身份看清於你?我對你的信任,你心裡難道不明白?」
鍾離聞之,氣稍歇,心想確實,劉佚是從涇縣她還是一名騎卒的時候就知道她的女人身份,反而沒有看清她,還一直委以重任,現在已經是軍中響噹噹的大將,地位僅次於劉佚。
「你喜歡上陣搏殺,我不攔你,還會支援你的選擇,但是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劉佚懇切的望著她。
「什麼事?」
「等天下已定,沒有戰事的時候,做回女人!陪我一起遍遊五湖四海。」
劉佚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好!我答應你!」
鍾離面色泛紅,雙手抓住劉佚的手,使勁的握了握,然後注意到劉佚老是不自覺的盯著她的傲人山峰,提醒說:「看什麼呢?好看不?」
「好看。呃……」
劉佚一激動順口就說了出來,瞧到鍾離幾乎要殺人的目光,趕緊住口,抓緊時間幹活。
先是用寶劍割掉了後背的箭頭,然後從前面,緩緩的將箭矢抽了出來。
拿煮沸消毒過的劍刃割掉壞死的肌肉,擦拭乾淨,最後用煮過晾乾的布片敷上採來搗爛的藥草,用自己的衣衫扯成的布片,將鍾離身上的傷口包紮了一圈。
馬馬虎虎也算初步的做了一番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