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儀想了想,也不確定的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出言反對,而是建議道:「那麼還得多做一手準備,到時候城外再伏兩軍,以為策應。可令王野將軍領一軍伏於左,鍾將軍領一軍伏於右,再遣一將帶兵入城接應可也!」
「非也!」
劉佚頭搖的像撥浪鼓,義正言辭的大聲說道:「倘若我不親自前去,眾將士如何肯一齊用命?以效死命?」
「主公是三軍之主,如何能親自涉險?」
是儀不甘心的復勸。
「軍師休得再勸,吾意已決!」
劉佚一臉的大義凜然。
是儀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後唉嘆一聲。
卻不想一邊的鐘離突然冷哼一聲,「既然你執意要親往,那麼我陪你一同前去。」
「你在外面埋伏就行了,哪裡用得著那麼多人。」
劉佚漫不經心的擺了擺手。
鍾離寸步不讓,大聲說道:「那你就不要去了!我代你去好了!」
「鍾離!」
「末將在!」
「你想以身試法不?」
劉佚手按腰間寶劍劍柄,怒氣衝衝的盯著她。
「鍾離不敢!」
鍾離面色如鐵,一動不動的盯著劉佚,目光堅決,「主公非要堅持,末將萬萬不敢阻攔,但是主公要想出去,必須從末將的屍體上踏過去!」
說完解腰間的寶劍擲於地上,發出「咣噹!」一聲。
劉佚大怒,手指著鍾離的鼻子,「你……」
卻瞧見鍾離的眼神中有種很複雜的東西,只有劉佚本人才能讀懂的東西,眼眶中似乎有晶瑩的液體在閃動。
劉佚感覺心中的某根弦似乎突然被撥動了,心底最柔軟的部分被觸動,心中一軟,舉在空中的手也落了下去。
順勢拍在鍾離的肩膀上,語氣複雜的說道:「你何苦呢?」
鍾離眼眶微紅的瞧著他,輕輕的說道:「你何必揣著明白卻裝糊塗?你對我做過什麼,你心裡最清楚。我這輩子已不可能再失去你。」
「我懂了……」劉佚心中幸福滿滿的,充滿了喜悅之情,深吸一口氣,好不容易才穩住情緒,對鍾離微微一笑,「那你跟我一起來吧!」
兩人這種非常神秘且曖昧的啞迷,瞧的是儀這個沒有嘗過人事的老處男,滿頭霧水,只看到兩人在那裡眼神交流了半天,然後說了幾句話,劉佚就立刻妥協了。
答應鐘離陪他一起前往,另派潘璋再領一軍伏於右邊,是儀並其他諸將揮軍在外準備隨時處理突發事件。
……
當夜四更天,天色黑漆漆的,夜幕上只有幾顆暗淡的星辰點綴其中,一彎朦朧的月牙,高高的掛在天空。
四下裡一片寂靜,城頭上昏黃的火把光線照耀下,只有零落計程車卒打著瞌睡在那裡昏昏欲睡的守城。
東門城樓上突然毫無徵兆的出現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四下裡瞧了一會,然後拎著一個油燈,對城下的黑暗中偷偷的晃了幾下,過了一會,又偷偷的晃了幾下。
黑暗中突然有無數的黑影在悄悄的潛行。
「有訊號了!」
黑暗中有人向劉佚小聲的報告。
「知道了!向前靠攏!」
「是!大家快點!」
無數黑影迅速的靠向城門。
劉佚趁機將手摸向懷中,啟動了武魂變身石。
花了300點人品值(還剩1400)進行了一次中級戰將武魂變身。
隨機到了一個名曰:程遠志的武魂。
武將:程遠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