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軍蜂擁而上,士氣如虹,追著劉佚大軍一陣瘋狂砍殺,從午時一直混戰到天色將暮。
劉佚命鍾離殿後,引軍邊戰邊撤,敗退30餘里,在自家大寨中,穩住陣腳。
彭虎見無機可趁,便鳴金收兵,返回了城內,大大的獎賞了王野一番。
劉佚小敗了一陣,帶來的5000兵馬還剩4200餘人。
2000降兵劉佚未敢輕動,只命留守大寨,軍心未附,倘若戰場倒戈就糟了,打打順風仗估計還可以。
大營劉佚軍帥帳。
劉佚與是儀一起商量著退敵之策。
是儀瞧見劉佚稍微有一點自責、洩氣,捋了一捋文士胡,淡定的一笑,對劉佚說:「主公勿須煩惱,勝敗乃兵家常事,況且也沒有損失太多。」
劉佚咂了咂嘴,深邃的眼神遙望著帳外的夜空,嘆了口氣,「敵軍勢大,士氣正盛!且有驍將王野。今日我軍又小敗一場,士氣受挫,明日敵軍必大舉來攻,我軍很難擋其鋒芒呀。」
說著揉了揉大腿。
「呵呵!」是儀淡定的曬笑一聲,目視劉佚笑而不語。
劉佚一瞧是儀的表情頓時心中大喜,手指著是儀大笑,「軍師必已有良策,還請教我。」
「知我者主公也!」是儀一撫衣袖,雙目微眯,目光中精光閃動,口中緩緩的說:「吾有一計,可讓彭虎片甲不留,更可生擒王野!」
「哦?」劉佚大喜,慌忙追問,「計將安出?」
「請主公附耳過來!」
劉佚趕緊湊了過去。
是儀在其耳邊說道:「主公料想的沒錯!明日敵軍必會大舉來犯!主公可令鍾將軍引一軍伏於半道上,遇敵軍來時不可出戰,只放他們過去。然後明日主公領軍這樣……如此如此,這番這番!」
話畢,是儀胸有成竹的淡定一笑,右手伸在空氣中一握,「王野必被生擒!」
劉佚聽完亦是一陣奸笑,對是儀豎起了大拇指,「軍師此計大妙!乃組合了‘詐敗計’‘誘敵計’‘伏兵計’,子羽,真乃吾之子房也!」
「莫要這樣說!莫要這樣說!」是儀謙虛的對劉佚擺了擺手,但是表情卻明明非常享受劉佚的大加讚賞,站起身來,對劉佚拱了拱手,「主公,還請先行休息,養好精神,明日廝殺!吾先去部署。」
「正待如此!軍師慢走!」
是儀走了以後,劉佚開心的大笑,翻身在床上滾了兩滾,就差手舞足蹈了。
卻被奔進來的一個人影,瞧個正著。
「哼!」
那個人影冷哼一聲,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衝躺在床上的劉佚,曬笑說道:「呦!主公就是主公!打了敗仗還這麼開心。果然心智夠堅啊,末將實在自愧不如。本來還以為你會煩惱自責,看來真的是我多慮了。」
心中暗自責備劉佚不讓自己出戰,非要逞能。
說完抬腿就想離開。
「哎!哎!子悅,別走啊!搞什麼啊!」劉佚爬了起來,衝鍾離招了招手,「我正要去找你呢!你倒是自己來了!快到我身邊來?」
「幹什麼?」
鍾離一臉警惕的盯著劉佚,這廝可是有大大的前科,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他偷襲,礙於身份還不能真的出手。
「子悅你那是什麼表情,你怕我吃了你啊?跟你明說吧,軍師已有破敵良策,正要找你配合部署呢!」
劉佚看鐘離像防賊一樣防著自己,暗歎自己的魅力真的這麼低麼?
古代的美女真的是太難得手了,尤其還是有超強身手的美女。
不過卻暗暗發誓,老子總有一天要攻克你!
當下也不想瞞鍾離,準備招她過來,把計劃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