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麼遊戲?」
聽見玩遊戲,靈綺來了興趣,眼睛充滿好奇的盯著劉佚。
劉佚翻出一壺好酒,放在案己上,婬笑著盯著靈綺,「我們來喝酒划拳吧!我贏了!你給我親一口!」
「啊?不要這樣吧……」靈綺臉色羞紅都快滴出水來,復又不服挑釁的看著劉佚,撅著嘴,「那我贏了呢?」
「你贏了?」劉佚奸詐的一笑,嘴角揚起一抹婬邪,「你贏了,我就就犧牲一點,讓你親一下!」
說完張開雙臂大笑著就向靈綺捉去。
靈綺敏捷的一閃,如穿花蝴蝶,嬉笑一聲,「我不要!我才不玩呢!你太壞了!我走了!」
「別跑哈!」
劉佚跳起來就追。
靈綺尖叫一聲,轉頭便逃向帳外,誰知門口突然走進來一個人,差點就和靈綺撞個滿懷。
劉佚趁機從背後捉住,上下其手,嘿嘿奸笑,「我抓到你了……趕緊給我個獎勵……我……呃……」
見到門口突然走進來的人影時,劉佚的奸笑瞬間凝固在臉上,如老鼠見到貓一樣,瞬間放開靈綺,表情如常,一臉淡定的走到案己前坐下,就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臉不紅心不跳,臉皮厚度已堪比虎牢關城牆的堅固程度,輕輕咳嗽一聲。
「咳……原來是軍師呀!來!來!請坐!靈綺啊,幫軍師沏杯茶來!」
靈綺臉色羞紅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心中暗罵劉佚作怪,聽到劉佚讓她去沏茶,頓時鬆了口氣,如蒙大赦,輕輕「嚶!」了一聲,一溜煙逃了出去。
是儀無奈的嘆了口氣,大搖其頭,暗想,劉佚啥都好,就是喜歡作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不過好在也不算太大缺點,男人嘛,誰都懂的,人無完人嘛。
「不知子羽這麼晚,來找在下有啥要緊事麼?」劉佚知道,是儀肯定是有事商量,無事不登三寶殿,所以先一步詢問。
「噢!吾是來提醒主公一件事,還請多多留心。」是儀在劉佚的對面案己旁坐下。
「哦?」劉佚面帶疑惑,繼續詢問,「還請軍師教吾!」
是儀點了點,捋了捋下巴上的文士胡,目光中露出智慧的光芒,豎起一根手指,說:「我方遠來疲憊,立足未穩。我考慮了一下,估計敵軍夜間極有可能會來襲營,還請主公多多防範。以做準備。」
「哦?是嘛!呵呵呵呵……」劉佚指著是儀呵呵大笑,面露不屑的說,「就憑這些腦袋裡都是肌肉的烏合之眾?不太可能吧?軍師是不是考慮太多了?」
「主公!」是儀面露不悅,耐心的繼續諫曰,「主公,任何時候都莫要低估敵人,主公怎知敵軍城內沒有能人?我等兵力本就少於敵軍,倘若不做準備,倉促遇襲。如之奈何?恐怕我等還未到南昌城下就已死無葬身之地!」
劉佚聽了,頓時心中一驚,暗想自己確實有點大意,剛稍勝周瑜一場就沾沾自喜。
忙端正態度,神情一肅,鄭重的對是儀一抱拳,語氣誠懇的說:
「多謝軍師提醒!是我大意了!請軍師莫怪!」
目光真摯的望著是儀,繼續說,「既然軍師已然前來,腹中肯定已有良策,還請軍師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