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這個我能聽懂!姐姐你賺大了,姐夫簡直就是全能啊!」
小喬開心的跟姐姐大喬咬耳朵,大喬面色羞紅的白了她一眼。
鍾離聽的興致大起,「歌舞本一家,有歌怎麼能沒舞?在下就獻醜了!」
遂拔劍起舞與劉佚樂曲遙相呼應。
舞姿驚豔,看的眾人目瞪口呆。
大家紛紛叫好,暗歎往常過年可真沒有這麼熱鬧。
一曲完畢,諸人皆贊。
於是又多出了一群期盼與神秘的流浪詩人相見一面的粉絲了。
須臾,大喬,小喬倆來自書香世家的姐妹也不甘落後,兩人爭相獻舞,獻曲,人家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正宗的古典樂曲,經典傳統的古典舞蹈,再配上絕世容顏,人氣完全不下於劉佚。
眾賓盡歡。
是儀,許邵兩人書法出色,飲宴結束,劉佚央求兩位給大家寫春聯。
兩人欣然應允。
劉佚正開心的觀摩著,身後的管家來喚劉佚,說劉繇要見他。
劉佚告罪一聲,隨管家到後堂。
「老爺,少爺來了!」
管家把劉佚引入房內,向劉繇躬身稟報了一聲。
劉繇應允一聲,揮手打發走了管家。
躺在床上面如金紙,骨瘦如柴的雙手顫抖的握著劉佚並不算寬大的小手,老淚縱橫,一遍又一遍的撫摸,似有萬般的不捨之情。
「兒啊,為父大限已至。看不到你定鼎天下的那天了,有你這個好兒子,為父今生足矣,沒白活一場。只惜不能親手抱一抱,你和喬家姑娘的孩子,吾的好孫子了。」
「父親!你一定會好起來的!一定會有那天的……」
劉佚淚如雨下,完全出自真心,他在現實世界中自幼便是孤兒,從來就沒有享受過父愛,劉繇對他的溺愛,他完全感同身受,只才迎回父親,現在便要離他而去,他完全不能接受。
劉繇揮手阻止了兒子的言語,有氣無力的說道:「為父的身體,為父自己清楚。你好生聽吾說,吾昔日已派麾下笮融往助朱皓謀取豫章郡,笮融能力是有的,只是性多變,吾擔心有失。」
頓了頓,緩了口氣又說:「吾也深悔之前決定。荊州劉表和吾多年老友,同為漢室宗親,看吾面子上必會照撫於你。吾兒開春可速取豫章,接連劉表,則大事可圖。笮融倘若膽敢忤逆,吾兒速滅之,不必手軟。吾兒記下了嗎?」
「嗯!孩兒都明白了!」劉佚哽咽著回應了一聲。
「那就好……那就好……吾也可以放心去了……」
言訖閉上了眼睛,面上帶著安詳的微笑。
「父親?父親!」
劉佚頓時放聲大哭,跪伏於地。
……
一晃三個多月過去了,春暖花開,天氣逐漸回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