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抱拳,得令以後小跑著去通知城內早已待命的周泰去了。
井闌在敵軍士卒的簇擁下,離城池越來越近。
箭如雨下,城頭上根本無法有效的反擊,很多攻城士卒,趁機搭上飛梯,瘋狂的順著飛梯蟻附而上。
東門城牆上的戰鬥頓時陷入了白熱化,場面岌岌可危。
正在這個時候,東門城門突然從內大開,一名獨眼猛將手持一把修長的繡菊武士刀,帶領大約兩百餘騎,突然從城內殺將而出。
揮刀瘋狂砍殺,馬蹄踐踏。
殘肢斷臂在空中飛舞,帶著體溫的熱血,隨著毛骨悚然的利刃切割血肉的「嘶啦!」聲,到處激射。
門口攻城士卒,措不及防,死傷慘重,紛紛退卻。
周泰領著一彪輕騎,呼嘯著殺向井闌攻城方陣,如風捲殘雲,摧枯拉朽。
前鋒的幾十騎,每人馬上懸掛著一皮囊的火油,殿後的數十騎,每人一隻火把。
全力衝鋒之下,速度極快,眨眼便已接近了井闌方陣。
正指揮井闌方陣全力壓制城頭的敵將程普視之,大驚。
慌忙躍馬揮刀來戰周泰。
「匹夫,哪裡走!速下馬受死!」
「手下敗將,給老子去死!」
周泰獨目一凝,射出一道攝人心魄的寒光,揮刀以一個詭異的角度,一刀斬向其咽喉,似要將其一刀揮落頭顱。
程普識得厲害,同時心中暗苦,「怎麼又是這個獨眼傢伙,真是冤家路窄啊,上次差點把老子腰斬了,這次可得小心應對。」
臨陣退縮也不是程普的個性,追隨孫堅縱橫沙場這麼多年了,即使再強的敵人他也要上去磕一磕。
戰死沙場是每個武將的榮耀。
當下大喝一聲。
「來的好!也吃某一刀試試!」
「噹!」
一聲令人牙酸的金鐵交加聲響起,空氣中激射出一道火花。
兩人竟然是硬碰硬,力量方面平分秋色。
然而武器方面,程普的大刀上竟然被磕出了一個大豁口,彷彿一個豁牙的鬼臉在嘲笑著他。
而周泰的武士刀竟然還是煥然一新,刀刃發出耀眼的寒光。
島國的鑄刀工藝果然不同凡響,此刀真乃絕品。
程普憤怒的咬牙切齒,吹鬍子瞪眼,揮舞著豁了口的大刀,怒吼著,向周泰一陣狂攻。
似是放了怒氣大招無雙一樣,一連攻了十幾刀,一刀比一刀猛,似乎想憑藉速攻將手持神兵的敵將立刻拿下,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然而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大錯特錯!
周泰的武藝完全比他高了一個檔次,力量又不遜於他,還有神兵助陣,怎麼會讓他得手。
在馬上一陣急閃,每次刀鋒離他的身軀都是差之毫釐,千鈞一髮,可是就是傷不到他。
「該我了!老傢伙!」
似乎周泰的怒氣值早就已經滿了,嘴角一揚,露出兩顆白森森的獠牙,面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他周泰縱橫南海,洋子江未嘗一敗,他平生只服一人,那就是劉佚,武道已達戰神巔峰狀態,這老傢伙程普算個鳥。
(劉佚摸著胸口變身石偷偷的壞笑:老子當初呂布巔峰狀態武魂附體,你能不敗?就算關羽,趙雲來了,照樣打的他們爹媽都不認識。)
一刀如貫日長虹,帶著絕強的戾氣,與死亡的極致光幕,當頭斬下,勢不可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