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是想行刺於某?靈綺!靈綺!他想行刺吾!」
小姑娘都快無語了,你也太假了吧?
只能裝腔作勢的一撥佩劍,目光充滿威脅的注視著呂範。
「哎呀!劉公子,您這是做什麼?」
呂範都快崩潰了,這劉佚就是個無賴,妖孽,完全的胡攪蠻纏,只能低頭再次頓首,「那請劉公子,說一下怎麼換吧?只要條件可以,我軍完全可以考慮。」
「噢……嚇死吾了。吾還當呂先生要行刺於吾。」
劉佚拍了拍胸口,一副後怕的表情,不過轉眼便又換了一副非常猥瑣的嘴臉,搓了搓手,「做生意嘛!一定要公平,公正,童叟無欺。這樣吧?一人換一人,汝方三人換吾方九三,多餘的6人每個人換算10萬斛糧草。一共60萬斛糧。」
「嘶……」呂範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如遭晴天霹靂,以手撫額,身軀搖晃,半天才反應過來,臉上苦逼的都快滴出水來了,「劉公子,你……你也忒獅子大開口了吧?做生意可不是這麼做的吧?汝是想把我們逼上絕路啊?」
真比賣切糕的還黑啊!
「不行!最多每個人1萬斛糧,不能再多了!」
呂範搖頭晃腦的跳樓吐血般的拒絕。
「那考慮貴軍實際情況,就少一點吧!9萬!」
「太多了!2萬!」
「8萬。」
「3萬。」
最終經過你來我往的撕逼戰,呂範圓睜著眼口水都快噴到劉佚臉上了,以多餘的每個人4萬斛糧,一共24萬斛的糧草的贖金成交。
取來筆墨,撰寫協議,雙方閱畢確認無誤,簽字畫押,這樣一份初具約束力的臨時協定,便已完成。
雙方約定後天午時在城下互換戰俘,繳納贖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呂範搖頭嘆息,灰溜溜的帶著協議的副本退出了州牧府,無奈的向孫策覆命去了。
「哈哈哈……」
劉佚得意的大笑,自戀的自言自語,「跟老子鬥,還嫩了點。老子讓你偷雞不成蝕海量的米,讓你承受不起,永遠記住這個教訓。」
「話說某演義上似乎程昱對劉大耳徐庶就使用過這一招釜底抽薪啊?唉,劉大耳真是太傻了,傻吊一個。你看看我?誰再來這一招試試看?嘿嘿嘿嘿……」
劉佚奸詐的笑了起來,聲音聽起來讓人直起雞皮疙瘩。
看的一旁的貼身保鏢靈綺目瞪口呆,心想,劉公子不會因為詐得了鉅額糧草高興的瘋了吧?衣食父母瘋了,我可咋辦?
「公子?公子?」
「呃……不好意思……有點走神了。」
劉佚尷尬的撓了撓頭,整了整衣衫。
「走!陪我去找子義大哥,子義大哥估計都快急瘋了,我得把這個好訊息,早點告訴他。」
呂範帶著協議回去以後,孫策雖然心有不甘,但是沒有辦法,自己的一大家子拖家帶口全部掌握在敵人手中,只能非常無奈的催促後方準備糧草,轉運戰俘不提。
由於換俘的事宜關係重大,雙方都不敢馬虎不得,一切部署均在緊鑼密鼓的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