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佚陰側側的一聲冷笑,撇了撇嘴,「老子的人頭長的好好的!非常的堅挺!」
「呵呵!汝連死之將近都不知道?你知道吾是誰不?吾侄是誰不?」中年文士非常淡定的從鼻孔裡冷哼了一聲,語含威脅的盯著劉佚。
「呵呵!」劉佚同樣不屑的一笑,淡定的伸出小指挖了鼻孔,瞧的中年文士一陣皺眉,一副要作嘔的表情,「吾實在不知,那麼還請閣下相告。」
中年文士眯著眼睛盯著劉佚,捋了捋自己的文士胡,滿臉自豪的一揚脖頸,「吾乃丹陽太守周尚,吾侄乃殄寇將軍孫策麾下軍師周瑜,汝識相的趕緊從曲阿退兵,否則等吾侄大軍一到,汝奸賊等立刻化為齏粉!」
「哈哈……」劉佚一陣瘋狂得大笑,笑得中年文士心底發寒,衝麾下隊員冷酷的一招手,目光陰冷的盯著他,「抓的就是你!帶走!」
「是!」
早有人尋來一隻布袋不顧中年文士激烈的反對掙扎,一把套住其頭部,取麻繩反綁住雙手,推推搡搡的趕了出去。
老婦人比周尚還要淡定,瞥了眼酷酷的劉佚,對劉佚抱了抱拳,倒比周尚那老匹夫識相的多,「敢問這位將軍姓名,為何要來劫持吾等婦人?」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劉佚同樣抱了抱拳,語氣還算客氣的回應著。
「吾乃揚州牧劉繇之子劉佚!像老夫人如此聰明,應該能略微的猜想到,吾劫持汝等的目的。」
「呵呵!」老婦人輕笑了一下,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柺杖在地上使勁的頓了頓,凸顯著其心中極度的憤怒,「所謂‘禍不及家人’想不到劉公子,竟然是如此的為人?如此的下作!如此的下三濫!真為汝父抹黑!劫持吾等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小孩,也不怕傳出去為天下人恥笑!」
「老夫人言之有理。」劉佚向其作了個揖,嘆了一口氣,沉痛的低首,語氣深惡痛絕,「不知老夫人為什麼不問一下,吾為什麼要這麼做?」
「汝的好兒子與其勞什子軍師周瑜,見正大光明不是吾對手,就專想壞到掉渣的卑鄙主意,挾持某手下上將太史慈的孤寡老母,企圖對某上將不利!手段無恥卑鄙簡直令人髮指!可憐吾兄弟肱骨孤寡的老母啊……請問某的兄弟老母到底得罪了誰?」
劉佚痛徹心扉的訴說,簡直就是催人淚下,右手不以察覺的放在嘴角沾了點口水,然後趁機摸在眼角,眼眶微紅,表演能力也就比劉大耳差那麼一點點。
「俗話說得好,你做初一,那麼我就敢做初五,你既已挾持吾兄弟家小,那麼吾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吾只是被逼的,吾只是正當防衛,正當防衛,老夫人您懂嗎?啊?」
一番話說的老夫人也啞口無言,無法反駁了,只能無奈的低下了頭,頓了頓柺杖嘆了口氣。
「所以還請老夫人配合,小侄實在也沒打算傷害老夫人等各位的性命,還請老夫人各位稍微配合一下。這一切無謂的殺戮,全是汝兒子引起的,要怪您就怪汝兒子吧。得罪了!」
劉佚衝老夫人抱了抱拳,鞠了一躬,對身後的隊員一揮手,果斷的下令,「動手!全部帶走!抓緊時間打掃戰場,陣亡兄弟的遺體全部帶上,給b隊發訊號,撤離!」
一番命令接二連三的下達,隊員們依然給每一個人質,不論大人還是半大孩子,全部套了一個布袋在頭上,雙手反綁,匆匆的撤離。
劉佚站在曾經是自己生活了多年的自家門前,凝望著熟悉的一切,早已物是人非,深深的嘆了口氣,咬著牙,雙手握拳,指關節「咯咯!」作響,目光堅定不移,默默的發誓,「總有一天,我還會再殺回來的,屬於我的東西,誰也奪不走!奪我之物,必要為之付出代價!」
然後頭也不回的,隨麾下隊員,向西城門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