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龍翔出鞘

一切均安排妥當,劉佚單人獨騎,偷開無敵人困守的西門,以普通小卒裝扮,溜了出去,打馬走小路往洋子江,陳到部,翔龍特戰隊臨時秘密訓練基地「龍穴」而去。

從江邊僻靜處,一所不起眼的民居內聯絡上了,「龍穴」秘密接頭人,一名開起來非常普通的漁民。

與「龍穴」聯絡上以後,自有人安排劉佚渡江,盞茶時間,「龍穴」島在望,島上崗樓,哨塔,水寨均已被陳到安排人手拆除,從外表上看,這就是一座非常普通的小島。

劉佚視之,心底對陳到的評價又提升了一個檔次,看來自己當初的選擇真的沒錯。

登島以後,劉佚飯都來不及吃一口,約見陳到以後,立刻緊急召集所有隊員,時間緊急,三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行動涉及自己兄弟家屬的安危,容不得半點馬虎懈怠。

「啟稟主公,特戰隊所有成員已集結完畢,應到100人,實到100人,請主公訓話!」陳到非常幹練的向劉佚一抱拳,幾日來島上烈日的薰陶,使這個本來面色白淨,帶著一股冷冷的書生氣息的指揮官,皮膚上增添了些許的小麥色,人更顯得老練,放在21世紀絕對是一名非常優秀的精英教官。

「乾的不錯!」劉佚向陳到投過去敬佩的目光,對其豎起了大拇指,之前臨別時僅僅幾個時辰的講解,現在看來陳到就已經完全領悟到了精髓,手下計程車卒幾天之內就已脫胎換骨,雖然戰鬥力可能並沒有增加多少,畢竟訓練時間尚短,但是執行力度,團隊合作精神,卻已截然不同。

這些人本來就是陳到親手帶起來的百戰精銳,勇氣,技巧,兵擊,啥都不缺,缺的只是現代化模式的系統訓練。

「這幾天,想來你們的指揮官,已經初步的給你們講解了特種作戰的理論知識,但是理論畢竟只是理論,理論是要實戰來驗證的!」劉佚目光平視著一眾英氣勃發,昂首挺胸,令行禁止的特戰隊員,感覺似乎又回到了曾經與隊友們並肩作戰的日子,熱血在血管中逐漸沸騰,伸出右手在胸前握緊,咧開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齒。

「此次任務我將是你們最高的臨時指揮官,將由我親自帶領你們去敵腹地,進行滲透、劫持、斬首、偽裝等綜合實戰演練,機會難得,希望各位兄弟與我通力配合,努力完成任務,殺敵人一個片甲不留!」

眾隊員一齊揚刀向天,刀刃燦若冰雪,刺破蒼穹,振臂高呼。

「謹遵主公號令!」

……

「龍穴」留少量輔兵嚴加守備,特戰隊傾巢出動,分乘若干小舟自江面順流而下,往孫策軍家屬大本營曲阿城池急進。

離目的地還有不到半個時辰的距離時,劉佚帶領眾人棄舟上岸,以免被敵水軍發現,將小舟尋了個隱秘的地方藏了,留下個把隊員看守船隻,並接應後續輔兵的戰馬轉運工作。

雁過拔毛,順手牽羊一直是劉佚的個性,特戰隊剛好經過牛渚要塞守備區附近,劉佚帶領眾人登上一座山嶺,從林木茂密處,窺視牛渚要塞虛實,企圖尋個破綻滲透進去,將敵屯糧之所一把火燒了。

只見牛渚旱寨與水寨成犄角相連,要塞區箭樓林立,五步一崗,十步一哨,巡邏隊往來穿插,旌旗林立,將旗上書大大的「黃」字,江面上數艘走舸往來游弋,戒備森嚴。

劉佚恨恨的一握拳,砸在一顆小樹上,口中大罵,「肯定是黃蓋這個老匹夫,這廝還真是一員不可多得的水軍良將,這老不死的傷得那麼重竟然還沒死。真是日了狗了!看來是沒機會吃口開胃菜了。」

正在牛渚守備兼養傷的黃蓋,毫無徵兆的接連打了幾個大大的噴嚏,心想自己老當益壯,身子骨完全可以像年輕人一樣,連御數女而不倒,也沒有感冒啥的,怎麼會平白無故的連打噴嚏,難道有人在背後罵自己壞話?

「主公,日了狗了,是什麼意思,竟然連狗都能日,主公的罵人之詞,堪稱一絕。」一名好事的隊員,涎著臉向劉佚虛心請教,滿臉都是八卦之情。

「給老子死一邊去!他母親的,好的不學,學壞的這麼起勁!」劉佚笑罵著,揚手作勢欲打,那名好事隊員猥瑣的嘿嘿大笑著,抱頭鼠竄。

「兄弟們,走!估計運送戰馬的兄弟們也趕來了,咱們辦正經事要緊。」

劉佚招呼一聲,眾人一閃身消失在山嶺林木茂密之處,只留下陽光下貌似被江風吹動的樹林。

劉佚一行人交接完戰馬,在一名本地特戰隊員的引領下,專挑小路,等山嶺複雜之處穿行,越過山嶺,趟過小溪,終於在午後13.00左右抵達了曲阿城池外圍附近。

眾人將戰馬藏於附近一處隱秘的山谷,並留下數名隊員看守,負責隨時接應。

眾人在曲阿城門外近在咫尺的灌木叢中潛伏了下來,劉佚給了眾人一個非常嚴肅的眼神,並做了一個噤聲,一個殺頭的手勢。

眾隊員紛紛神色一凜,不敢隨便發出一聲響,連放屁,打噴嚏也得給活生生的忍著。

「實戰第一課偽裝與滲透,諸位好生聽仔細了,我不可能永遠帶著你們,實戰親自教你們的機會非常有限。」劉佚在灌木叢中,小聲的對眾隊員,細心的講解,「首先第一件事,我們要學會觀察,像剛才在牛渚要塞,敵軍戒備森嚴,你還妄圖潛入,那就是自尋死路。遇到那種情況,你得學會放棄,保護自己,或者再選擇其他的時機,擇機而動。」

「而像這裡的情況,大家請看,敵方城門士卒雖然也毫不疏漏的檢查每一位進城的人員,但是請注意他們的神情顯得有點不耐煩,大多是應付了事,想撈些油水,但是估計進城的大多是附近平民百姓,沒有啥好盤剝的,搜查可以說是相當鬆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