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直呆在裡面。」
「嗯!去吧!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是!」
周泰揮了揮手,打發走了兩個電燈泡,一把扯開自己衣衫的前襟,露出胸口黝黑的胸毛,和腹部八塊健碩的腹肌,再配上小麥色的膚色,放在現實世界絕對能讓一眾飢渴的少婦為之瘋狂。
酒精的作用讓此刻的周泰理智漸漸喪失,一股燥熱在小腹處不斷亂竄,酒壯人膽,酒後亂性,說的是一點也不假。
只感覺到心中無比的飢渴難耐,壓抑了21年的欲、望即將爆發,心中有萬千草泥馬在奔騰。
「嘭!」
周泰一把推開了房門,看到一個大紅色的倩影,好端端的坐在床前的椅子上,紅色的蓋頭搭在頭上,宛如等待了夫君一萬年的娘子。
「咕咚!」
周泰無法抑制的嚥了一口唾沫,這廝完全也不懂什麼浪漫,一把扯下衣衫扔在地上,再也忍受不住,喉嚨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赤膊就撲了上去,隔著大紅喜袍就在心目中的美人身上,一陣上下其手。
最後激動的雙手顫抖的,慢慢的掀開了蓋在美人頭上的那件紅蓋頭,然後周泰婬蕩的笑容立刻凝固在臉上,他看到的是……
一個面容非常猥瑣欠揍的人臉突然衝他齜牙咧嘴的一笑,扮了個非常恐怖的鬼臉。
「啊!」
周泰大叫一聲,大腦瞬間當機,身體一瞬間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人生中最恐怖的事情莫過於此,就相當於你床上本來躺著的明明是西施貂蟬級別的美女,哪知一覺醒來,卻發現原來枕邊之人原來卻是如花,一個道理。
在周泰大腦無法作出任何反應的瞬間,原來看似被束縛在椅子上的猥瑣男,突然一伸手,麻繩應聲而脫,雙手五指併攏成手刀,閃電般,雙手一個合擊,重重的擊打在周泰腦袋兩邊微微凸起的太陽穴上。
「唔……」
周泰一個悶哼,胸口傳來一陣令人幾乎暈厥的煩惡感,腦袋中枉如鐘鼓齊鳴,嗡嗡的無法做出任何的思考,就如同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大卡車撞在了腦袋上一樣。
痛苦的倒在了地上,艱難的呼吸著,彷彿吸收一口氧氣都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一件事。
「咦?」
突襲得手以後的劉佚,發出一聲驚疑聲,不由得高看了周泰一個檔次,不愧是三國中頂級的戰將,生命力如同野獸!
史實中周泰曾經身中十多槍依然殊死搏殺,護衛著孫權突出近千山賊的圍攻,事後被救治傷好以後,依然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為東吳效力。